第十八章
没看到任何感情在里面,仿佛一双冻住了的鱼目,汤橙抓住时春承的手,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你要对大人做什么!”辛广也蹦了起来,摸上自己的佩刀。 “看你们摔倒了,扶一下,现在你们是回去还是跟我搬东西?”汤橙盯着时春承的脸说道。 “你们自己的东西自己搬,我们走。”辛广蹲下来,让时春承重新爬上去,但这次时春承连看都不看他,直接从跟着的人里挑了个身材高大,威猛强壮的来,“你来背我,如果敢摔倒,我砍了你的腿。” 汤橙目送着时春承趴在别的男人身上,忽然,他走过去,盯着时春承说道:“你这几天还好吗?” 时春承皱了皱眉,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还要去你那儿吗?今晚?”汤橙继续点他。 “不用了。”时春承挥了挥手,“我没叫你你就不用来,喂,快点走,冻死了。”时春承用力捶了下手底宽厚的肩膀。 邓明抱着一堆玉米走到汤橙旁边,他注意到汤橙握紧了拳头,往上看了看,他的脸也紧绷着,邓明哆哆嗦嗦地说:“大人,您怎么了?” “没什么,我很好。” 把地下的物品全部搬走后,已经是下午了,雪停了,县令府的人都出来活动身体,铲雪的铲雪,拾柴火的拾柴火,汤橙把地窖里的酒拿了一坛去厨房,让白菱温热后分给干活的人喝,暖和身体。 汤橙也喝了一碗,好酒就是好酒,入口下喉回味无穷,汤橙咂了咂嘴,肚子饱了,但心里空落落的,他拒绝白菱再次递过来的包子,从院子里拿了一把铁铲,出门铲雪。 “哈哈,打不着,打不着。” 汤橙铲雪的时候,旁边有几个小孩,相互砸雪球玩,个子最高的,以一抵三,一边躲一边见缝插针把手里的雪球扔出去,那三个小孩被砸到就叫一声,不是疼的,是开心的。 “大哥哥也一起玩吧。”高个小孩邀请汤橙,汤橙扔掉手里的铲子,从地上滚了五个雪球在手里,那四个小孩打他一个,信心满满,然而,最后被汤橙打的抱头鼠窜嚷嚷着他欺负人。 天黑之前,雪铲的差不多了,人也都回来吃饭了,白菱张罗着摆了好几张长桌子,招呼汤橙的士兵来吃饭,但因为人比较多,汤橙没好意思,让大部分人去临时驻扎的营地自己弄饭吃。 汤橙也没留下吃饭,他回到营地,和其他士兵一起煮了萝卜汤喝,不过他也没亏待这些人,把地窖找到的好酒带过去几坛。 酒喝了后,士兵们的话也多了起来,有聊到自己夫人的,也有聊到自己孩子的,无一不是思念,有人甚至流下了眼泪,好在沉重的话题没持续多久,气氛又轻松起来。 “瞧我带了什么东西?”一个喝醉的士兵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辗开拍在桌上。 众人盯着纸瞧了半天,脑袋没那么晕乎的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叫道:“这不是姜画师的春宫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