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出门时顺走的鞭子现在派上了大用处,把鞭子放在身上,时春承打算先和辛广碰面,然而他还没走出多远,人就消失了。 汤橙洗完碗回到厨房,发现时春承不在了,以为他先回帐篷了,于是和士兵聊了几句也走了,然而,回到帐篷,里面却没有时春承的影子。 辛广刚擦了脸要睡觉,就听到门外乱哄哄的,床里边赤裸的女人被吵醒,小声嘟囔了两句,辛广连忙捂住她的嘴。 “嘘。”然后用被子盖住她的头。 门被人用很大力气给踢开了,辛广以为来的是时春承,结果是汤橙。 “时春承是不是回来了?” “没、没啊。”辛广坐在床上,光着的脚丫子来回搓动着。 汤橙把门一摔,离开了,辛广也穿上鞋子,跟着跑了出去。 看门的士兵交代,时春承往北走了,应该去找辛广了,但霁岩城的路上人烟稀少,时春承走丢也是有可能的,汤橙宁愿他是走丢了,不然还有更糟的情况。 邓明气喘吁吁地跑到汤橙面前:“将军,我们在营地外发现一具尸体。” “尸体?” 经过证实,尸体是他们士兵中的一个,不知为何,全身赤裸的躺在草丛里,致命伤是脖子上的一刀,直接将脑袋砍下来一半,这种残忍的手法,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车族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禀大人,前天刚互市,车族的商人还没有走完,可能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个。” “那他们人呢?” “都在客栈里。” 汤橙带着人将客栈围了起来,可里面早就人走楼空,来到二楼,这里的地上扔了一堆垃圾,里面有块沾满鲜血的布和一条鞭子。 “大人,这鞭子不是您的吗?” “是我的,看来他们确实绑走了时春承。”汤橙把鞭子收起来,“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担心我们出兵,为了保住时春承的性命,眼下只有谈判这一条路可走了。” 得知这件事,费安有些不甘心,同时也对车族这种卑鄙的行为不耻,他问汤橙能不能谈判的同时备战,以防他们提出过分的要求。 “这里天高皇帝远,”只有他们两人时,费安小声地说道,“就算时春承死了,我们也有无数个理由脱罪,不如我们干脆直接出兵。” “不行,他要是死了,天下会大乱的。”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人找上门吧?”费安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汤橙的杯子都掀翻了。 汤橙仰着头,叹了口气,他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球,好像昨夜那只狼狗一样,费安还在试图说服汤橙放弃时春承,但他却听不进去,他家人的命还在时春承手里,于是汤橙让邓明把门口的狼狗牵来,给了它一块时春承衣服上的布,让它闻,然后令邓明去找。 安排好这件事,汤橙用凉水洗了把脸,回来时,费安正在屋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