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开的一瞬间,把手里的纸全部放到被褥里,然后坐好。 “汤大人来是商量何时出发的事情吗?”时春承微笑着看他扔掉手里的人,并关上门,两人仿佛许久未见,连打招呼的方式都忘记了。 “唔,”汤橙还没想好的借口被他说了,于是借坡下驴,“是啊,我找你就是商量这件事的,按照千冬城的恢复程度,至少还要两天。” “不,用不了两天,我们明天就出发,”时春承掰了掰手指,“我算了算,从我们离开京城,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这样再耽误行程,恐怕陛下知道会怪罪我们。” “怪罪我们?恐怕最后怪罪的只有我吧?”汤橙抱着双臂瞪着他,时春承则微微一笑,冲他招了招手。 “只要你听我的,陛下不但不会怪你,还会给你升官,汤橙啊,这趟跟你一起出来,我也是想好好点点你的,与其一条路走到黑,不如改头换面。” “像你一样危害四方?”汤橙抬起时春承的下巴,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那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好吧好吧,随你的便,我累了,要休息,对了,出发的日子,我们折中,后天出发,另外,你重新备好物资,不然之后再碰到什么麻烦我可不救你。” 汤橙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汤橙的一只手放进了被褥里,时春承左手攥着纸,右手被他握住了,汤橙的手心很热。 “你这是做什么?” 汤橙偏过头,说:“你身体好了?” “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无事献殷勤,必有猫腻,时春承警惕地看着他。 “没、没,就是随便问问。”汤橙松开手,站了起来。 时春承突然明白了,他的手伸出被子,拉住汤橙的小臂,笑着说道:“哟,我看你来可是别有用心,怎么处男开窍了?又想cao我了?” 汤橙甩开他的手,转过来的脸通红:“你放屁,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你脸红什么,”时春承把手放进被褥,“好心提醒一句,别把不该有的心思打在我身上,因为我,不,好,龙,阳。” “呵,我也不喜欢男人,当初是你坏了我的婚事,我就问你一句,为什么要选择我做你的药?” 时春承看似认真的想了想,说:“啊,为什么呢,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你说呢?” 汤橙瞪了他一眼,离开了。 时春承重新把被褥里的纸拿出来,那是从京城加急送来的信。 “不争气的东西。”时春承把纸揉做一团扔在地上,他穿上鞋子,走出门,刚才被汤橙打晕的人还没醒,时春承的仆人也在汤橙来后悄悄退下,这会儿竟没个人使唤。 “辛广,辛广。”时春承大声呼叫辛广的名字,但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时春承叹了口气,把袖子里的纸全部撕碎,然后埋进院子的角落,做完这些,时春承感觉后背出了汗,他起身呼出两口白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