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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她,她的公公婆婆偶尔也会过来住。她明白他们疼Ai皮皮的程度,因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这一次婆婆已经在医院陪皮皮待了一个礼拜,她听到楼下那动静,掀开长窗的纱帘往外看了一眼,是她公公的车子停在了院子里。 她匆匆下了楼,楼梯尽头就是玄关门口,花瓶里养着洋桔梗,碧绿的叶子捧着镶紫边儿的白花,娇滴滴的漾在视线里,叫人看了不由心头一软。 她努力当个紧守本分的儿媳妇,明知道公婆并不喜Ai她,但为了皮皮她可以忍受这一切。 “您来啦。”她努力将声调调成一个讨喜的弧度,试图取悦刚从外头一脸寒y的公公。 皮航勋正在摘手套,听见她一句问候,斜眼睨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不理不睬。 在场的还有房子里帮忙的下人,他们都知道这家的儿媳妇在公公婆婆眼里是个不打紧的角sE,因而每每见她吃亏受屈,难免流露讥笑。 蓝蓝是个面皮薄的,被公公不冷不热的敷衍了事,还是在下人面前,立时觉得脸上烧的厉害。 皮航勋离开北京来这儿是为了探望儿子和妻子的,至于儿媳妇,那可不在他的探访名单之列。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下座陪他吃晚饭,像是故意要叫她难堪似的,皮航勋突然停了筷子,眉毛微挑着,肆无忌惮地将她打量了一番,“你平日就穿这个?” 蓝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的连衣裙,不支声,又听他冷嘲热讽似的说了一句:“我家又没Si人。” 蓝蓝难为情地低下头,呆了呆,过了片刻,道了句“对不起”,声音b蚊子大不了多少。 皮航勋没有搭腔,径自吃着自己的。 她胆怯的模样叫他轻视,他又是将门虎子,一向是霸道惯了,都到了这个年纪仍然不大会掩饰喜恶,对于他儿子Si心塌地Ai这个nV人,他没办法去改正儿子,却有办法作弄她。 虽然卑鄙,可是因为这桩婚事他几度怒气爆炸,临了这种局面还能安稳面对面坐着吃饭,他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极了,给她吃点脾气,也不尽然是在欺负她。 蓝蓝郁郁地吃了晚饭,上楼打开衣橱,她的人生真是像极了这个衣橱,不是黑,即是白,好像时刻在为了吊念什么而做准备。 对于她这个公爹,她从一开始就是害怕的,那是一种没由来的恐惧,她亦知道她被深深的讨厌着,她是被她爸爸y生生塞进这个家里的。 可是哥哥走之前告诉过她,如果Ai皮皮,那就忍着。 但是,即便如此叮咛在先,她仍然惧怕公公审视的目光,他的眼神时常像刀刃那样穿透她的骨r0U,剥开她一切伪装,像是猫爪下的鼠类,她只是在被吞食前随意摆弄的小玩意儿。 相处中,偶尔她弄巧成拙出了糗,皮航勋皆是用带点轻蔑,甚至有些残忍的冷笑看着她。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有没有尽头,只是一想到皮皮,她就不能逃开。 隔日,四姐儿带着皮皮出来,她难得换了一件鹅hsE的线衫套在连衣裙外头,这粉nEnG的颜sE很适合她,她站在门口,满心期待地等着皮皮回来。 可是皮皮下了车,蓝蓝却失了血sE。 皮航勋也看到了他打着石膏的手,本来不错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待四姐儿走进了,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被这么一喝,生生b出了四姐的眼泪。 她哭着说道那里关着一个疯子,在皮皮吃饭的时候突然举着饭盆朝皮皮扑过来,皮皮被打中了后脑勺,并且摔伤了手。 蓝蓝又惊又惧,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皮皮,她曾经亲耳听皮皮说过JiNg神病院里关着很多疯子,有人当众拉屎,有人会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