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刑Sir再一次
电梯,去了顶楼的包厢。他一进包厢,一个拿着酒杯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笑道:“结束了?” 厉以宁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顺便把脚翘在前方的大理石台面上,懒散地躺着,没回话。 男人没得到他回应也不恼,笑着说道:“以宁,我家癞皮狗也就你这懒样儿。” 厉大公子扯扯自己的衬衣领口,惫懒得很:“别拿我跟Moss比,我可没它命好。” 男人拿着酒杯走近他,伸手给他倒酒。厉以宁拦住了:“别,不喝。” “怎么?戒了?” 厉以宁摇摇头:“不是,主要是喝这东西伤脑子。你也少喝。” 男人听得哈哈大笑:“什么时候你也能说出这种话了?厉大少爷这话说得,啧,像句人话。” 厉以宁没理会他的打趣,干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跟他举举杯:“梁总,我喝这个。” 梁鸿也没强求,坐到他旁边,笑着问道:“结束了?” 厉以宁扫他一眼,喝了口水,批评他:“明知故问,这就是你不对了啊,梁总。” 梁鸿也笑:“嗯,说得对,哈哈,你做事,我放心。来,走一个。” 厉以宁遥遥地跟他举杯:“干了。”他喝的矿泉水,干不干的有什么所谓,但厉以宁还是拿足了诚意,他是个体面人,哪怕不那么能顾全的时候,还挺愿意讲究一下。 梁鸿也爱开玩笑,逗了句:“嗯,不错,厉公子好酒量。” 厉以宁摇摇头,笑道:“什么公子少爷的?老爷子都不在了。” “哦,冒犯了。” 厉以宁自己都不在意这种事,卸了劲儿,瘫在沙发上叹气:“没劲儿,干啥都没意思。” 梁鸿识趣儿:“那我把陪场的姑娘给你叫来?我看人家对你也挺有那个意思。”厉以宁想了一下,想不起来他说的哪个,拒绝了:“不好,不带劲儿。” 梁鸿奇道:“诶?今儿是怎么了?转性了?别是收心了吧?那我场子里的姑娘们可伤透心了。” 他开了个玩笑,厉以宁也开玩笑:“你这里的人都不辣。” 这下,梁鸿更惊奇了:”哟呵——得多辣,才能让我们风流洒脱的厉公子看得上?“ 厉以宁舔舔唇:“也不用太辣。”也就是拿着枪玩他后面的那种就行。一想到刑Sir那正直冷淡cao他的模样,厉以宁心里又开始痒痒:人是好男人,可惜,性是一次性。 他卖了许明荣才换来刑Sir睡他一次,哪还有第二个许明荣给他卖?厉以宁摸着下巴,看向梁鸿:唉......也不知道税收大省二把手的小舅子够不够格? 那头,梁鸿还在推销:“维多利亚女王号快靠岸了,那上面估计有你喜欢的,上去玩玩?” 厉以宁摆摆手:“不了,找个地方泡泡澡,歇两天。” “那去马尔代夫,还是去夏威夷?让我的人送你?” “不用。” 转天,厉以宁登上了飞巴黎的飞机,又从巴黎转机去了卢森堡,溜达个够,又跑到阿尔卑斯山脚下蜗居了一段时间。 梁鸿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厉以宁正在路边采花。山脚下的花开得好,随风摇曳,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