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再就死床上
厉以宁浑身酸痛,又软又无力,轻哼撒娇:“我不跑,给我松开。” 刑昭不理会他,躺在一旁继续补眠。厉以宁不得已,只得凑到他身边,出其不意地喊了声:“老公?” 刑昭睁开了眼:“你说什么?” 厉以宁脸上还有些憔悴,眼睛亮得惊人,面上有几分狡黠:“刑Sir,喜欢我啊?” 刑昭又闭了眼,没搭理他话茬,只是说:“你再睡会儿。” 厉以宁趴他身上折腾他,满嘴胡话:“老公,我还热,你摸摸我......那个药效肯定还没过去......呜呜呜——” 刑Sir翻身用被子蒙住他,强迫他闭嘴:“睡觉。” 厉以宁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刑Sir你敢做不敢认啊?呜——” 这次堵住厉以宁嘴巴的是刑Sir自己的嘴巴。厉以宁被人亲了个正着,也不浪了,他后xue被刑Sir压着cao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又肿又疼,来不了再一次了,索性乖乖被人亲了一会儿,靠在刑Sir怀里又睡着了。 白天,维多利亚女王号像一座巨大的海上堡垒,点缀在碧蓝大海上,和那些尚在睡梦中的客人一样,此刻的她静悄悄的,收敛了所有独属夜间的绚丽。 VIP客房内,刑昭仍在搂着身边人闭目养神,准确说,他用手脚禁锢着向来狡猾的骗子。那骗子长着一副乖巧的面孔,卷翘的睫毛弯弯,碎碎的额发散落在他眉眼间,他呼吸得清浅,像个母亲怀抱里的婴儿一样,睡得安恬,有种无辜的幼态。 厉以宁昨夜累坏了,三支高浓度的TDP入侵了他的大脑,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陷入了不可控的情潮,从没有任何一个荒唐的夜晚像昨晚那样狂乱,以至于厉以宁醒来还隐隐作呕。 昨夜,身体的高强度运动和精神的刺激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厉以宁打算掀被子,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刑Sir拷着,哑着嗓子道:“解开吗?” 刑Sir在他一动手脚的瞬间就清醒了,或者说,他没怎么睡,反问道:“你想去哪?” 厉以宁叹气,抬抬手:“阿sir,厕所啊。” 刑昭定定地看着他,他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厉以宁见他不为所动,盘腿坐到了床上,任轻薄的被子落在自己腿间:“Sir,我帮你呢,把李啸天送回去了。” “嗯,我知道。” 在秘密抓捕李啸天中,厉以宁立功不小。 厉以宁一摊手:“那不行了?霍桐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们抓了李啸天,有了霍桐生的证据,肯定能把李啸天送进去。”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刑昭,言外之意:拷我干什么? 刑昭也不跟他兜圈子,平静地望着厉以宁:“霍桐生让你回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啊,这事儿你得问他。”厉以宁坐在床上,面色平静,语气无奈,一副“你问我我也没办法”的模样。 刑昭知他没说实话,厉以宁也对他压根不相信自己心知肚明,两个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看在昨晚情热非常的份上退步半分。 厉以宁是真想去厕所,掀开被子,下床:“我要上厕所,你陪我去?” 刑昭又问了一遍:“你真不知道吗?” 1 厉以宁站在地上,浑身上下就穿了件内裤,露出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语气诚恳道:“真的,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