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交颈而眠做得好梦
勿近的架势。 厉以宁才不管他那些,醉醺醺地走到他身前,伸出手给他,还不忘提醒:“牵着。” 于是,刑Sir像牵小狗一样,把喝多的厉以宁带走了,一直把他带到车上,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以宁反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查了你和霍桐生的关系,他现在情况不太妙,你不可能不回来。”刑昭给他系好安全带,问道,“睡酒店?” 厉以宁冷不丁握住刑昭的手腕,在他手腕来回摩挲,也不说话,喝多的人没有什么理智,一直盯着刑昭看。 刑昭也不催促他,任由他握着,任由他看,没一会儿,听到他嘟囔了句:“抱抱。” 醉鬼张着一只手,伸手去够刑昭的胳膊,要他抱。刑昭没理会他,发动了车子。 1 一直等到进了屋,厉以宁脑子都是麻木的,指着鞋柜问道:“这是家庭式酒店吗?” “不,是我家。” 厉以宁喝得虽然多,但还算不上醉,他张开胳膊,开开心心地去搂刑昭,面对面扑到刑昭怀里,两条胳膊搭在刑昭的肩上,塌着腰,酒精熏红了他的脸,他对着刑昭呼了满脸的酒气,轻笑了声:“抱住了。” 厉以宁这个姿势挂在他身上,腰上就没了支撑,好心的刑Sir怕他摔了,善解人意地扶住了他的腰,让他站好:“我去给你拿拖鞋。” 厉以宁搂着他不撒手,借着酒疯撒泼:“带我回家干什么啊?” 他不放手,刑昭只好扶着他,让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睡沙发。” 厉以宁躺在沙发上,吃吃地笑,他咬着自己的手指,跟刑昭吹口哨:“刑Sir,你好性感。” 刑昭叹了口气,给他拿来一杯水:“你要现在跟我谈吗?” 厉以宁没接那杯水,像个没骨头的猫猫虫一样,还把自己的胳膊挂在刑昭的肩头,歪着头看向他:“谈什么?谈恋爱吗?我要跟你谈一辈子,亲亲。” 刑昭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压根没有好好谈事儿的意思,干脆松开他,自己往卧室里走:“我睡觉了,晚安。” 1 厉以宁跟在他身后:“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卧室?你不看着我,我半夜酒醒了就跑出去。” 他满面通红,醉眼朦胧,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着威胁人的话,刑昭听得好笑,问他:“你想睡我卧室?” 骗子得寸进尺:“我想睡你怀里。”说着,厉以宁又厚着脸皮趴到刑昭的身上,暖热的哈气冲着刑昭的颈窝哈,哼哼唧唧地跟他撒娇:“好不好?” 他虽是个三十岁的男人,但因着黑白分明的眼,总让人错觉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现在这个“大男孩”依恋地挂在刑昭的肩膀上,要往他怀里钻。 刑昭累了一天,也没跟他计较:“你睡里面,我再去拿床被子。” 他拿被子的功夫,回来,厉以宁已经脱了鞋,横躺在他床上睡着了。他一张净白无暇的俊颜泛着红晕,像孩子一样无辜,全身心地信赖着身下的床,就连刑昭挪动他,也没把他弄醒。 刑昭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被一个暖热光滑的身子贴住了。喝得半醉的人挤进刑Sir的被窝,面对面地贴到刑Sir的怀里,带着被酒精熏透的红和沉醉,一股脑地把刑Sir撞了个满怀。 怀里的身子玲珑有致,暖热温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饶是刑Sir不好性事,也不免有几分气血翻腾,有了点定力才把躁热的欲望压下去。 厉以宁窝在刑Sir的颈窝处,刑Sir嗅着怀里人干燥清爽的气息,沉沉地闭了眼。两个人合一张被,交颈而眠,做得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