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还真对那位上心了
嫁妆。” 他一个大男人,做的哪门子嫁妆? 厉以宁心里明镜儿一样清楚这趟活儿有多难做,要不是难做,以霍桐生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也不会用死来求他,搬出他姨不够,又送了半个霍家当赔礼。 厉以宁吐了口胸中郁气:“到底得罪谁了?” “也不是得罪......是路没走对,需要你把我从这个阵营里捞出来。” “哪个?” 紧接着,霍桐生吐了个名字出来。 厉以宁一听就恼了,烟也不抽了,扭头就往外走:“那还是你死吧。”临走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顺起那块情人桥:“这算我路费,下葬的时候再让你妈叫我回来。” 他走了,霍桐生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抽他的烟,神色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崔珍的家里,刑昭紧紧盯着崔珍的眼睛:“所以那天,是胡晓怜嗑嗨了,自己去撞的茶几吗?” 曾经的燕燕神色慌张,言语也有些混乱:“不,不确定,我那天喝多了,也忘记了。” 1 “那你还记得当时还有谁在场吗?” “忘了,我不知道。当时经理只叫了我和晓晓,李......那个人来的时候带了几个,我不是很清楚。” “你再仔细想想,胡晓怜并没有嗑药史,她自己去撞茶几的可能性有多大?” 燕燕的情绪几近崩溃,一旁瘦小的男人叽里呱啦地说着,试图上前制止这场问讯。刑昭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和枪,放在桌上。 男人当即变得犹豫,不敢再上前。 刑昭耐心地继续盘问:“崔珍,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来消费的人带来的是什么药丸?” 燕燕忍不住哭起来,哭了好大会儿,才稳定情绪:“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是蓝色的,里面装的什么,我不清楚。来的人说就是助兴的,让我们吃,晓晓吃了,我只喝了酒,没吃。” 再后面,无论刑昭再怎么问,燕燕都只是哭着说“不知道”,最终,刑昭收了录音笔:“好,谢谢你的配合。” 此行,一无所获。从崔珍处得到的信息,与他们在金丽阁得到的信息一致。所有人都清楚,胡晓怜绝不可能是自己撞上茶几的,但警方没有任何证据。 一月十六日当晚,李啸天伙同自己的几个死党,在金丽阁消费了十八万的酒,同时点了两个公关经理作陪,当晚就出了命案。 1 晓晓,原名胡晓怜,头部遭到重创,死于撞击。作案嫌疑最大的李啸天一口咬定是晓晓吸食了过多的助兴药物,产生了精神幻觉,自己撞上了一旁的茶几。因为是私密场所,所以当场没有监控,警方没有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在获取了几个重要的人证、物证之后,匆匆结案。 胡晓怜从事这份工作,并不光彩,跟父母早已断了联系,没人再去追究这件事的原委。案发之后没多久,在场的另一个当事人,燕燕,很快就离开了金丽阁,不知所踪。 霍桐生再跟厉以宁见面是在一间茶楼,他走近厉以宁那桌:“好巧,你还没走?” 厉以宁就当没看到他这么个人,自顾自喝自己的茶。霍桐生倒是不见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茶不错,就是泡的时间太长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那,我让我那边的茶评师给你泡一杯。” 他那声色场所里的茶评师泡的能是什么正经茶? 厉以宁抿了一口茶,谢绝:“不了,戒了。” 霍桐生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玩味道:“怎么?怕人吃醋?” 厉以宁没理他话茬,直接了当:“你的事儿,我帮不了。自寻的死路,自己安心地去就行了。别老惦着活人的事儿。” 霍桐生没忍住,笑了笑:“还真对那位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