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鱼卡卡西准备下锅吃
具遮住也能丝毫不差的回想起来,实在太漂亮了。 哎呀,一不小心被看见了呢,即使离开了帐篷,也能感觉到火热的视线黏在后背上,千叶鲤难得的反省了一下,目前除了已经被她拨拉到自己地盘里的卡卡西,并没有打算再招惹这个年纪的小鬼呢。不过宇智波带土不是一直迷恋着野原琳吗?只被看到一次,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然后就真的没关系了,某一天神无毗桥之战随着再次满是血迹被水门带回来的卡卡西,一起的还有宇智波带土死亡的消息。那个见过她的脸之后,对她说话都红着脸结结巴巴的男孩子,死在了战场上,混乱中连尸体也没能带回来,只留下一只血红的左眼在卡卡西身上。 面对着醒来后失声痛哭的卡卡西,水门和自来也因为宇智波家独有的写轮眼被移植到一个外人身上而产生的一连串麻烦顶住了巨大的压力,每天不见人影,鲤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身上因为父亲的死亡而凝结出的冷漠被那个总是热血的笨蛋用死亡击破,包裹着左眼的白色纱布慢慢被红色的液体渗透。 鲤坐在床边,她不敢对卡卡西使用归天双盾,拒绝一切不良状态的能力会让他的眼睛完全恢复,那么宇智波带土留下最后的东西也会消失。纲手大人替他治疗,将血继移植带来的不良反应压制了下去。 叹着气把无声恸哭的卡卡西搂在怀里,十四岁的少年身体单薄,身上冷得可怕。她有时候宁愿卡卡西掩埋在心底的那些不被宇智波带土唤醒,不在任务中混进感情,对于忍者来说似乎更好一点,她可以治疗他身体受到的任何伤害,但是无法碰触到人心。活在这种环境里,冷漠无情,也不失为保护自己不受伤的好办法。 但是着一切都被宇智波带土用死亡打破了。 卡卡西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终于颤抖着环住了鲤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无声的流着泪。那个总是缠着他的热血笨蛋,用生命教会了他什么叫同伴。 “没事的,没事的,”鲤轻轻拍着卡卡西的背,“总会过去的。”那些刻骨铭心的痕迹,终会被时间冲刷掉痛楚,以另一种形式留在你的生命里。 波风水门和野原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安静拥在一起的画面。 鲤扭头发现水门进来,稍稍用力从卡卡西扣得死紧的怀里退了出来,卡卡西看见了老师和琳,也直起了身子,低头用手背抹掉了眼泪。 “卡卡西……”琳走过来,眼睛也是红红的,带土已经不在了,她很担心卡卡西。“你的伤怎么样?”琳也是医疗忍者,但是比起纲手大人和最近在忍者间名声大噪的‘鲤姬’,她的医疗水平还不够看,卡卡西的情况也没有人告诉她,小姑娘一直守在卡卡西帐篷的外面,因为宇智波家的关系,她这样的普通忍者是不能进入的。 那天临危受命将带土的眼睛换给了卡卡西,十分大胆且鲁莽,完全没有考虑过卡卡西的身体能不能接受有着特殊血继的写轮眼。从绝境中逃生之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琳感到后怕,直到今天似乎尘埃落定才被老师带着进来。 “已经没事了吗?”这样机密的事对千叶鲤来说本来不该知道的,牵扯到木叶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只是她有一位身处木叶权利分层金字塔顶端的老师,而大蛇丸对他的小弟子是出了名的宠爱,什么事都不避开她,可以说在训练她忍术增强战力的同时,另外的一些东西也在培养,他的弟子,可不是只有蛮力的人。 “啊,”水门脸上透着疲惫,眼睛里却不像前几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