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车震黏糊/横冲直撞地往他嘴里挤舌头,两张嘴搅进水声里。
这?还有呢?”容晓诈他,“你和我做交易,就这么没有诚意吗?” “容晓,你别得寸进尺!”容桦似乎确实将底牌全甩了,见容晓似乎还不松口,不禁焦躁起来,嚷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他们好歹也养育你这么多年,现在被顾琢陷害得都入狱了,你难道心里没有一点难过?” “虽然你从小就不亲近我,但我之前也没惹你吧?小时候其他小孩欺负你的时候,我不还帮你向爸妈告状了吗?现在看我事业全垮台了,你是不是心里还开心得很啊?你就不能稍微顾一点往日旧情吗?” “反正我也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愿意拉我们一把,我就把你妈那点破烂一把火烧光,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你妈写给你的遗书了!” ……呃,还真的进监狱了啊。 容晓撇撇嘴,不紧不慢地将这些莫须有的辱骂推回去:“知道了。所以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 容桦:“……” “明天中午十一点,就在老宅,我们见一面。” 顾琢往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容晓瞧一眼,照着念出来:“再早一小时。” 挂断电话后,顾琢将通话中未被对方透露的隐情一一解释。 容家确实被搞垮了,但不是顾琢做的,而是顾程那对把孩子当眼珠子疼的爸妈。 顾琢这么说:“他们那几个破烂公司,如果你之前愿意同意让我处理,早几年前就应该消失了。” “容桦没有明摆着打压你,但他背地里指使他的跟班孤立你,还在那对夫妻面前装乖卖惨,说你看不惯他,偷他东西。 “那两个人入狱是罪有应得,他们偷税漏税,数目太大,很难不引人注目,还都曾经恶意伤过人。容盛醉驾撞的那个人,已经昏迷一整年了。 “容桦那边,顾程父母已经搜出了他去年超速驾车直接把人撞瘫痪了的事,现在已经和受害者家属协商好了,要把容桦踹进牢里。证据确凿,他们很快就能在监狱里团聚。” 容晓还有几分迟疑:“那,mama的遗物……” “别担心。”顾琢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会让他自愿交出来。” 容晓想,容桦在顾琢眼中,估计只是一粒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埃,弹指间就能拂落。 只是因为要安排自己与他见面,顾琢才勉为其难地在这人身上投注了一丝视线。 他大概确实没有把今天的会面当一回事,同意约定早晨见面,也只是因为下午还要带容晓出去玩。 容晓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洗漱吃饭,又回到卧室里,迷迷糊糊地抬胳膊,让顾琢给他套上各种颜色鲜亮的衣服饰品,眼睛都被晃瞎了。 好不容易打扮完了,容晓缩回被窝里,掉着眼泪打哈欠。 好困噢,他之前都是九点钟才起床的。 可能是意识朦胧,他眯着眼,往下低头,顾琢倒是正常穿搭。 可再往下,竟然瞧到两只打扮得炫酷炸裂的摇滚小猫:“?” 他用仅存的理智,不自在地扯了把脖颈间闪得实在太sao包的碎钻项链,小声提醒:“小猫穿衣服,会不舒服的吧……” 勾宝和橘宝连忙出声:“咪呜——” 她们是喜欢穿酷酷衣服陪妈咪惹事气人的小猫咪! “噢……”容晓呆滞,“我到底为什么能听懂小猫讲话?” “别担心她们。”顾琢帮他调整掉了一边肩膀的宽毛衣,指背曲起,探入领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