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别B我
“方淮……”周虔愣了几秒,退开几步,和他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Omega被烧干了似的,连眼球表面的反光都消失掉,像无机质的塑料,过了几秒,才缓慢地眨了眨。 “药……”方淮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抽屉。” 空气中的薄荷信息素蒸腾着,后颈的腺体贪婪地攫取,方淮忍不住深嗅,闭上眼,下颌紧咬低喝出声。 “药!” 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这么大,哪怕是对秦深,也从来没有过这样……想要靠近的冲动。 身体被撕扯为两半,一半因得不到依赖对象的安抚而剧痛,一半为陌生的信息素极致地躁动,像对抗的冰和火,在体内僵持。 Omega额上全是冷汗,眼睑紧闭,眼球在下方不安地颤动。周虔呼吸一紧,冲到书桌边,快速拉开抽屉。 第一层,全是线稿,视线从纸上的冷淡人影匆匆掠过。没有药瓶,不是。 第二层,凌乱的墨水和画笔,侧面胡乱塞了张揉皱的废稿,纸痕上有个墨点,像是锁骨上的痣。没有药瓶,不是。 第三层,还未拉开,已经听到药片在瓶子的“哗”地一声,周虔大力拉开抽屉,药瓶都没拿稳,跑到方淮身边。 不对,水,水呢。 飞速地扫了一圈,窗台边上有白色的水杯,他大跨步拿起水杯,空的,跑去客厅接水。 打开饮水器开关,接水,冲回房间,周虔用最快的速度,但脑袋已经空白了,除了被留在房间里的Omega,什么都想不了。 他不是没被普及Omega生理知识的小孩,从来没有哪本教材上,Omega的发情期会是这样的表现。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深当时只是轻飘飘地和他说,他的妻子有信息素依赖症,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需要分型相似的信息素,来缓解妻子的痛苦,缓解到他回国的那天。 但从来没说过,他的妻子需要缓解多剧烈的痛苦。 他不知道,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回房间,将方淮扶起来,喂水,喂药。 “咳咳、嗬……”Omega在他臂弯里断续地咳着,吞咽着,腰像摊煮烂的面条,无力地贴在他手臂上。 “慢些,别呛到了。”呼吸燥热,周虔将粘在脖子的发丝拨开,换了只手去抱方淮。 吞咽声被卡住了,片刻后,他清晰地听到药片划开方淮喉咙的声音,“呼……”,Omega的呼吸稳定了些,眉头轻轻抽动几下,缓慢张开。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降了些,喉咙得以舒张,周虔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呼吸绷得有多紧。 不过,药才刚刚下肚,这么快能起作用吗? 思索片刻,“是什么药?”他垂着眼,问目光清醒了些的Omega。 “……”方淮没说话,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过了几秒,轻轻抬头,“止痛的。” “……” 还没平息的呼吸又重了起来,视线落在Omega耷拉的眉眼,他冷声问:“吃多久了。” “……” “七年吧。”方淮低声说,目光落在下侧,似乎是他颈窝的位置,“生病了……没办法。” 他没说话,想起查过的信息素依赖症的资料。 这个病,在网上有个讽刺的俗称,叫怨偶病,常见于对特定Alpha求而不得的Omega,但也有少数案例,是Alpha对特定Omega的信息素成瘾。 发病时的痛苦程度因人而异,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