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搬回来
很熟悉的味道,只有路边摊能炒出来。 周虔故作惊讶地瞥他一眼,“你没有零食专用的胃吗?” 方淮笑起来,笑容弧度不大,“那还差杯奶茶。” “不能喝。”周虔自然地说,“怕你喝完晚上睡不好。我不想你熬夜。” “我没熬夜,我的新年目标之一就是不熬夜。” “是吗。”周虔面不改色,“跨年那晚呢?” 跨年那晚——方淮刚想反驳,脑海闪过周虔那句“人体画得很精准”,那个可恶的颜文字,又想起那晚失眠到三点,一下子就噎住了,僵着脖子。 “当然也包括那晚!” “好。”周虔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方淮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连栗子都不吃了,气鼓鼓地给袋子打了个结。 方淮回到家的时候,手里那袋栗子还暖着。阳台门没关,对流的风钻进薄薄的毛衣,让他打了个寒战。 风里有阵陌生而辛刺的气味,但并不明显。方淮没多想,打开玄关的灯。 暖黄的灯照亮门前的一小片区域,也隐约照亮沙发上一双穿着西裤的腿。方淮心里一惊,立即将所有灯打开。 光线骤亮,沙发上的人影皱了皱眉,冷漠的目光望着他手里的袋子,缓缓扫到他脸上。 方淮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灯关上,只留客厅边缘一盏射灯,朝秦深加快脚步。 “怎么回来了?”他半蹲下身,在沙发边上,抬眼望着秦深,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秦深没搭话,上身极慢地压了过来,像要把方淮笼罩在自己身下。 炙热的呼吸打在额上,裹着点酒气,像濒临失控的猛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仍属于自己。方淮指尖微微颤抖,有一瞬间想逃,最后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秦深额上。 有点点烫,把手指烫得微微发麻。 “喝多了吗?”他缓声问,指尖移到下方的耳垂。 额上的呼吸停了一刻。 方淮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一下仿佛往热油锅里倒了滴水,腰间骤然紧锢,方淮背上寒毛炸开,下意识想撑起身,又被男人抱住,无措地压在秦深身上,扑在他怀里。 手上的糖炒栗子散了一地,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无人在意。 秦深的身躯、手掌、呼吸都带着陌生的热气,方淮心跳加速,呼吸似乎也染上热意。他试探着吻在秦深下颌,嘴唇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向体面的秦深,下巴处竟然长了点青茬,怕是遇上了烦心事。 方淮不知道他最近在烦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用吻轻轻地安抚此刻的秦深。 又一个吻落在秦深唇角,秦深却偏了偏头,躲开他。 方淮动作一顿,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吻下去,只将头埋在秦深颈窝里,去嗅那阵熟悉的气味,混着辛辣的酒气,浓烈的苦涩。 秦深这次没有躲开,箍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似乎有些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背,像小时候方淮每次不开心时那样。 原来秦深知道他不开心。 温度慢慢散了,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逐渐平息下来,都跳得不快,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