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七周年快乐
神智似乎还是不清晰,但还是作出了回应。 “你还好吗。”秦深的声线比以往更沉一些,语速也更慢。 方淮像听着不舒服了一样,在他身上又扭了扭,他的手指彻底陷进缝隙里,柔软的居家服布料似乎抵到了什么,方淮哼了一声,不动了,布料骤然湿了一片。 周虔呼出一口颤抖的气,喉结上下滚动片刻,想将手指挪开,但那片布料实在太滑,两团rou也绷得太紧,手指不仅没抽出来而且更陷进去几寸。Omega微不可闻地抖了抖,朝着他耳边的电话哼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气,下一刻,夹着的力道松开了些,一股水液像兜不住地从指尖一路划到手腕。 衣袖凉凉的,被腕间的水液弄湿了。 周虔大脑完全空白,喉咙干涩到说不出话,想找些什么解渴,但周围除了手腕上滴落的粘液以外,没有别的水源,他也只能任由自己渴着。 他说不出话,电话那边也没出声,像沉默的对峙。 半晌,“周虔。”电话那头平静地说,好像知道他正听着那样,“他怎么了。”那语气不急不躁,听起来却有千钧重压。 他开口,“方……”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周虔攥紧手机定了定神,“方先生应该是发病了,刚吃过药。” “其他的呢。”那头淡淡地问,“发病是怎么个表现。” 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他生病时什么表现吗?这个念头骤然出现在脑海里,被他强行转移开,回答说:“他……刚晕了一次,”话音停顿,一瞬间想过很多表述,但都不适合说出口。 “还有呢。”那边问。 “……” “疼吧。”他轻声说,“说要吃止痛药。”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些,没再说话,半晌后才听到一句:“你怎么安抚他的。” 话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听起来却像质问,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质问失责,还是在质问别的什么。 喉结艰涩地划了下,“气味,”他说着,手腕又被打湿几分,他闭上眼,“只是气味。” 他并没有说谎,主动释出的确实只是气味,其他的都是意外,并不出于主观意愿。他原可以用更坦诚的口吻,说出时却无端地带了几分虚。 电话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空白了很久,最后说:“明天带他去医院,复查。地址我发给你。” “好的。”他轻轻松了口气。 电话到这里,似乎已经可以挂断了,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断,好像要打到大洋彼岸的人飞回来的那一刻。 画室内一片寂静,方淮已经不再动了,脸还贴在他颈窝上,微弱的呼吸扫到皮肤,好像一切都即将结束。 空气凝滞片刻。 “小周。”电话突然发声。 一道湿软的触感骤然袭击而来,身上的Omega不知哪来的力气,揪住他衣领,在他颈间胡乱地吻着,像要把信息素榨干。 在发丝的摩擦和湿润的吻间,“记住我说的。”电话平静地说,“只是气味。” “秦深……”方淮突然开口,不带任何情欲,像无助的孩童像最信任的人发出呼救,“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