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要等他求我
意思,我刚刚只是、只是有些走神,乱问的,你不要介意。” 手摆得更快,他语无伦次地说:“你,你看起来就是,嗯,很受、很受Omega欢迎的,在牛郎店……不不不,我是说,是说,你看起来会被很多人喜欢。” 完了,越描越黑,他绝望地看着周虔嘴边压不下去的笑,试图转移话题,“那个Omega应该也会很喜欢你吧,你们谈恋爱了吗?” 也不对啊啊啊,为什么要像过年时问人家工资婚恋情况的八卦长辈啊!方淮在心里朝自己嘶吼。 周虔看着他,还在笑,眼神却隐隐暗了下去,“没有呢,我不打算和他有过多接触。” “……啊?” 嘴下意识张大了些,他有些疑惑,“契合度这么高,不可惜吗?” 周虔挑了挑眉,用轻松的口吻说,“他也不需要我的接触。”顿了顿,“至少他没说过,自己需要。” “还是要等他求我啊……”低低的一声笑,咬字很轻。 滴嘟滴嘟—— 方淮没听清他的话,只知道洗衣机停下了。 周虔走近几步,打开洗衣机的把手,手掌似有若无地护住他后脑勺。 没有任何理由,他突然微微打了个颤。 总有种被什么大型食rou动物盯上的错觉……也许是求偶期Alpha的无区别扫射吧。 熟悉的松木味从机子里涌了出来,浓郁的冷香令他忍不住轻轻皱眉。 直觉告诉他,周虔在那个Omega面前,可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旁的衣篓被找了出来,那人正往里放着衣服。方淮想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先一步抬起屁股下的小板凳,往旁边挪了挪。 在小板凳上扭来扭去,才把那种汗毛都要炸起的感觉摆脱掉。用力拍拍膝盖,他站起身,“让我来吧。” 他伸出手去拿衣篓,但周虔没让,侧身躲开了些。 “我们分工吧。我负责入衣架,您负责晾起来,这样可以吗。”长发青年含着笑,唇角弯弯。 “我来吧我来吧。”方淮有些着急,“你不知道我平时怎么晾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青年盯着他,目光不变,片刻后眨了眨,“我可以学。” “我、但是,没必要啊……”他摸了摸后脑勺,手下的触感乱糟糟的,赶紧又顺了几把,“我做惯了,几分钟就搞定了。” “怎么会没必要呢。”青年单手托住沉重的衣篓,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要在您家里住好几天,总要帮上些什么……” “个小逼崽子赖在家里,干点什么了你?!”醉醺醺的粗旷男声,哑得像声带被灼坏了。 方淮打了个颤,抬起头,很轻地抿了抿唇,“如果你觉得做点什么能安全……安心一点,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晾。” 松木与消毒水的气味中,他们安静地各自分工,像一条流水线。 微皱的衣服在空中甩动,微小的水雾蒸发于日光之中,一双瘦削的手最后抚平一遍,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穿入衣架里。 手下意识地往洗衣机里伸,却扑了个空,方淮愣了愣,发现已经晾完了,只剩另一台洗衣机里的贴身衣物。 平时有这么快晾完吗……他出神片刻,发现答案仍是未知,他没试过和别人一起做家务。 接下来只剩一些小件的内裤之类的,他也不好意思让周虔看着,愣是让人先回客厅。 周虔本来还想帮忙,看到他浮着薄红的脸后,不再继续说,只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