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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平平淡淡,不知不觉到元旦了。 周烟火力全开,连续一个月都是糖果中奖率最高的,十个老板,十一个选她。有些是被她那副撩气向g引的,有些是慕名而来的。叫她在糖果混那么多年,迎来第一个风生水起。 糖果内跟她同时期的老人,从没小看过她,可并不知道,她放开自己原来是这等景致。她的狐媚功夫真的一绝,可能天生长了一张不安分守己的脸,那些男人没一个不神魂颠倒。 司闻还是隔三岔五来糖果,监听周烟,武力制裁一切对周烟不怀好意的人,既莫名其妙又闲得慌。他不上班吗?东升制药不用管? 周烟几次跟他照面,都眼看前方、目不斜视地走过,就连一眼都吝啬给他。 司闻总忍不住停下,可也不会转身看她。 那样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把她挤进角落里,强吻她,舌头伸进去,手r0u她x,捣她小径,把物件塞进去,填满她,用力桩送,直到她ga0cHa0,他再拔出来。 可他以什么身份呢? 周烟不要他了,他以什么身份呢? 他只能忍住。 不忍也不行,再把她弄到医院吗?要是别的也就算了,他被毒品祸害,就得周烟再被祸害一回?他不能。 他此生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后面那些年,他倒也如他所说,做到了。 晚上,糖果被包了。 老板是本地做瓷砖生意的,还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副业,总资产在歧州能排个十几。他包下糖果,用来招待生意伙伴。 周烟作为最近在歧州风月场话题度最高的小姐,当然被“钦点”陪酒,老板甚至发话,要是周烟合口味,晚上直接带走,要多少钱周烟说了算。 这可把虹姐愁Si,既得罪不起司闻,又得罪不起出手阔绰的老板。 h总亲自到场,把这个难题抛给周烟,让她自己选,后果自己担。 虹姐提醒他:“h总,您知道的。司闻不是个我们把自己择g净,他就觉得我们无辜的人。” h总当然知道:“那你说怎么办。” 虹姐不说话了。 h总cH0U一口雪茄,脚跷在桌上,轻轻点着桌面:“让周烟滚蛋最合适,但你看看我们处境,几大夜总会开张,糖果客流直接被砍一半,就剩周烟能挑大梁,让她滚蛋,你我喝西北风?” 虹姐还拿着司闻的钱呢,司闻要是知道她们把周烟推出去挡枪子,他不得把她活剥了?她提醒h总:“司闻放我这两百万,还有多一半呢。” h总被她一提醒,更烦了:“行了,看造化吧。” 虹姐yu言又止,出去了。 这包场的老板是哪瓣蒜她一时确定不了,但司闻不能得罪她门儿清,她一盘算,悄悄通知了司闻。但没说这老板可能会带周烟出去吃夜宵。吃夜宵就是出台,他们行当默认的说法。 等周烟这边结束,老板想带走她,就得问司闻同不同意。 到时候闹起来,也是他们俩的矛盾。糖果只算是不可抗力,两边怪谁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周烟洗完澡,在更衣间描眉画眼,天生丽质加妙手妆容,惊YAn全场有点夸张,毕竟是一流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