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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生出来,才是杀了他。” ‘杀’这个字让头牌心里咯噔一声,唇也开始打颤。 周烟站起来,又看向她:“如你所见,我是糖果众矢之的,谁都说我自私自利。我本来不必要提醒你,可我还是觉得,如果我看得到这是悲剧,却没告诉你,那这悲剧,就是我造成的。” 头牌手扶着桌沿,堪堪站住。她想对周烟这番话表现的没那么在意,可是不行,她很在意。 周烟说完了,该说的都说了,怎么选就不是她能管得了,她尚不能自救,不会自以为是到救人。 她一点也不可怜这头牌,她只是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没有错,他不该来面对这个C蛋的世界。 就像周思源一样。 晚上周烟出台,她跟头牌被点进了一个包厢,那老板,就是对头牌施暴的人。 周烟以为这场子她就是个凑数的,坐得很远。 其实她一直都坐得不近,但来这里的男人,花五块钱也得m0出十块钱的满足感来,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小姐的。不管她坐得多远,也会被寻到,被一只油腻的手伸进衣裳里。 她坐了还没五分钟,老板就过来了,搂着她的腰:“我见过你几次。” 周烟笑得敷衍:“是吗?” 老板端来桌上的酒,喂给她:“她们说你特别SaO。是这样吗?” 周烟喝了他的酒:“不准确。我不光SaO,还毒。” 老板挑眉,对她这说法很感兴趣:“怎么说?” 周烟把酒含了一会,才咽下去,有不乖的酒Ye顺着嘴角流延,像极了x1血鬼刚咬了谁脖子:“我之前让我们一个同事,染上过艾滋病。” 老板弹开,眼都要瞪出来:“你!” 周烟笑笑:“别担心,我没有。就是因为我没有,所以她们都说我毒。” 老板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一半,抬手要掴她一巴掌,被头牌提醒:“她背后有人。” 他像是烦透了她的声音,那一巴掌转头甩给她:“我让你说话了吗?” 头牌被一巴掌cH0U地上,小腹撞在桌角。 她滚出去的姿势像是给老板牵开施暴的头。他人站起来,脚要踢过去时,周烟先踹开他的腿。 他惊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 周烟只是淡淡说:“我什么东西不重要,不过我老板是司闻。” 老板脸sE突变,憋了半天,消停下来。司闻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没人会想要得罪司闻。 本来他这一趟是要对头牌发难的,也不知道她孩子打了没有,可在挑人时看到气质一流的周烟,找茬这事就搁置了,他是个一流的好sE之徒。 他想着聊两句直接带走,可她要是司闻的人,还是算了。 他起初听说司闻在糖果包了人,叫周烟,以为这人会被金山银山宝贝起来,就算不是,司闻也不会让她再染风尘,却没想到,她还g着这卖笑的活。 消遣添了恶心,时间没到他就走了。 那头牌的账,下回再算也不迟。 人一走,周烟把头牌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