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柱一清二楚
喜欢戴吗,怎么自己翻出来了。” 因为不能动手,江游在电话里话总比平时要多一些,这也是严起非要缠着他玩一次的原因之一。他往前又爬了两步,姿势很标准,没有因为江游不在就放松,闻言微微喘着回答:“想让爸爸听着高兴。” 江游把车子座椅往后面调了一点,微微倚着,声音也更为慵懒:“我看看。” 严起把不准江游要看多少,索性爬到卧室新添的全身镜面前,跪着岔开腿先拍了全身,又挨个将自己戴了东西的地方拍特写,一一给江游发过去,拧身去拍自己吃下一根连着假阳具的狗尾巴的屁股时还怪委屈地抱怨:“鞭痕又快没了。” 江游看完他发过来的东西,移进带密码的相册后才问他:“不够爽?” 没有更直接的刺激,严起射过一次的性器只是半硬,调教时他没敢不经同意去碰,乖乖背着手:“嗯……”然而答完这句话,他就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性器跳了一下,像是光承认欲望本身就令人欢愉了。 偏偏江游还火上浇油:“找件衣服系在灯柱上。” 自从江游常来他这里之后,不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家具添了不少,连衣柜也大为变样,江游常穿的衣服都添置了不少,和严起的放在一起。严起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兴奋地爬过去打开柜子,选了一条江游常穿的棉质休闲裤。 落地台灯的灯柱固定得很稳,是实木的,一掌粗细,严起将裤子捆好之后自己也分开双腿跪好等待下一步指示。 “不知道该干什么吗?”江游明知故问。 “知道,爸爸,”严起舔舔干裂的嘴唇,哑声回答。 “先说两句话。” 严起反应了半秒,用手握住柱子,微微蜷起来像是狗爪子一般,然后乖乖学了几声狗叫。 “开始吧,让我听到声音。” 性器抵上柔软的布料,严起前后动着腰,因为清楚地知道江游就在另一头听着自己发情的动静,忍不住浪得更厉害,叫得动情至极,即便偶尔因为激动对不准细细的柱子,也爽得不得了。 江游听着他这边的响动,感觉他差不多了,便轻声道:“忍不过一周半就继续延长加体罚。” “忍得过,我就帮你舔出来。” 在下半句话的余韵里,严起呜咽着再次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尽数溅在江游深色裤子上,显眼极了。 “您说的是真的?”他喘息着跟江游确认,等不及回答又得寸进尺,“爸爸,我想cao您。” 大狗的声音在昏暗的顶灯下显得又沉又哑,却是掩不了的急促,江游一挑眉:“看你表现。” 言罢他挂了电话,等自己下半身状态平息之后才开车驶进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