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此非当年
真他妈贱。 自己更贱,明明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时候要怎么样狠狠给他一拳,但现在手脚发软,竟然只想给他跪下。 严起深吸一口气,露出个笑来:“你口味变得还挺独特,这哥们儿一看就不扛揍。” 江游还没有对他这句话发表什么感想,皮夹克就率先爆炸了,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各种链条和坠子撞得很响:“你说什么玩意儿?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说你应该多去锻炼一下身体,不然可能被你后面这个变态用鞭子打几下就受不了哭着叫爸爸了。” 即便是大庭广众之下被指出了性癖,江游也没什么反应,仍然安静地站在原地,只是眉还蹙着,对严起的直接显出一点浅淡的不赞同似的。 皮夹克愣了一下,回过头去看江游,江游这才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了。” 皮夹克“哦”了一声,表情很尴尬:“哥,这……”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严起虽然在笑,但看起来有些凶,半袖下的小臂绷得很紧以至于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给人一拳。 “没事。”江游说道,已经越过他,顺便也越过严起。 擦身而过的瞬间严起闻到他身上洗发水的味道,混杂着一点薄荷香水——和严起的味道一模一样。严起下意识退了半步,同时痛恨起今天出门前那个sao包的举动。 分开六年,他还用着江游曾经送他的那款香水。 真贱。 “跟我来。”江游似乎没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他大概早就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件事,也不会想知道严起是怎么靠着这种味道入眠。 去你妈的。 严起试图把自己钉在原地,但地板滑不溜丢的,叫人完全站不住,又很烫,多踩一秒都要爆炸。总之等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他已经自动跟在江游身后了。 酒吧招牌上花体的“moon”图标里彩灯闪耀,和酒吧外的月光一起兜头泼下来,严起被劈头盖脸浇醒了,他踩在入夜变凉的风里停下了脚步。 “有事?”严起不往前跟了,反而抄着手盯着江游后脑勺,明明是他先撞到江游眼前,现在却还要倒打一耙。 江游也停下来,回头扫过他衣袖下因为这个动作明显紧绷起来的肌rou:“不让你出来,你想在酒吧打架吗?” “谁说我是来打架的,”严起没有看江游的脸,目光只拘在他新修过的鬓角,那鬓角也是很契合江游的,干脆凌厉,昭示着江游发丝的柔软是个假象,他笑了一下,“我是来及时拯救失足小年轻的。” “他是圈里人。” “这么清楚,约过?” 但这回江游没回答了,一辆车驶过来,远光灯雪亮,江游像是个不被灯光扰乱的盲人一样转过头迎着车灯继续往前走。 两人的影子在骤然改变的光源里迅速拉长、移位,不过依然隔着一小段距离,挨不到一起。严起偏头避光,瞥见了影子飞速消失的一角,就下意识松开手臂伸手去拉江游。 他再次确认思考的速度很慢,至少撵不上他的动作。 严起脑子里有点懵,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他已经将金属的袖扣和江游手腕上突起的那块骨头都攥在一起了,并且在江游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