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薄醉生春
就想起那天季路城眼睛红红地跟他控诉严起的“恶行”,顿时又好奇了:“怎么?真搞上了?” 严起吸烟的动作短暂停顿下来,对上郑重揶揄的视线,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含糊应下:“嗯……” 他有些不适应和江游用上“搞”这个字眼,飘着的,好像和谁都一样,由此生出一种对承认事实的逃避感。这在他身上并不常见,可笑的是上一次出现仍然与某个人有关。 六年前,直到他坐了近两天的火车转大巴,头昏脑胀地蹲守在z大法学系近一周,才确认江游的确跑了,甚至放弃考研到z大,不给他一点找见的机会。 严起烟抽得很快,没几口就快烧到指尖,他摁灭了,又点燃一支,有一搭没一搭和郑重交谈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凌晨一点,严起不得不也确认,江游今天不会来,他走的时候郑重很惊讶:“他没来你就要走?不带人了?” 他还没见过严起这种有点像非谁不可的状态,严起把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夹在指间晃了晃:“喝多了回去睡觉。” 放屁,郑重对他的胡说八道嗤之以鼻,还挺乐呵:“你不会栽了吧?” 严起笑了一下,吐出口烟来没回答。 他坐进车里但没发动车子,手肘搭在方向盘上发了会儿呆,才掏出手机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敲上去。 没敲两下就蹦出了江游的备注,他盯着那两个方方正正的宋体字,半晌,按下拨号键。 这是他第二次给江游打电话,但没有响够五秒,因为第二秒的时候江游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在安静的车厢里带着轻微的电流声。 “什么事?” 严起吸了口烟,把车窗放下一点。 “严起。” 江游语气沉了点,他应该又皱眉了,皱眉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有点性感。 “你怎么没来?”他问,透过嘴唇开合流出的乳白色看到后视镜里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去哪儿?” “酒吧。” 江游一时沉默,严起帮他说了答案:“你在躲我。” 药瓶里还剩几粒佐匹克隆,江游把手心里那粒倒了回去,旋上瓶盖:“我不记得上次和你约定过。” “那现在约,你来cao我。”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但江游没有骂他有病,只是问他:“今天做过吗?” “没有。” “在哪里?” 严起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刚反应过来自己的位置一样:“车里。” “车里有没有玩具?” “有,”严起抓着方向盘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他轻声问道,“你要在这里玩我吗?” “找个没人的地方停车,把玩具都拿出来,告诉我有什么。” 放在车里的玩具并不多,都是普通的情趣用品,两枚跳蛋,一个女人用的吸乳器,还有常备的润滑液和避孕套。 江游听了之后让他把跳蛋润滑,一个塞在后面,一个自己拿着去玩guitou。而两个粉红色的吸乳器也被吸附在了他微微下陷、只有被玩的时候才会挺立的rutou上。 健壮的胸肌颜色偏深,和粉色并不相衬,但吸乳器在电流驱使下不停收缩着,里面的小舌头还高速舔弄着乳首,引起了胸部的颤动,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