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常照人归
着头急促地叫了一声,那呻吟随即又被追上来的唇吞进肚里。 这回亲得粗鲁,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溢出,黏黏糊糊的,江游这会儿倒是不介意了,只是一味啃咬着他。先是嘴唇,然后是下巴、喉结,带着一路水光,那惯常锱铢必较卖弄口舌的牙齿终于衔住了严起立起的乳珠。 江游空出一只手来捏着他臀rou将他托高,严起立刻含紧了尚留在他身体内的性器,挺起胸任他施为。 小小的一粒乳首被狠狠咬了一下,继而拉扯起来,被蹂躏成艳红色,严起觉得那里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抓着江游肩膀的手立时便收紧了。 江游顿了片刻,于是便改咬为舔,仿佛安慰一般,严起倒是舒服过了,却又推推他:“重一点……” 胸前传来含糊的笑声以及重新尖锐起来的疼痛,严起放肆地叫出声来,同时不顾酸痛的大腿,动得更加快。他有一阵没闻过rou味了,更何况被江游这样纵容,粗硬的性器一下下顶在最敏感的那点,终于再又一次被cao进深处的时候射了出来,微白色的浊液溅上了江游的衣服。 江游还没射,严起难得羞赧,没管自己射过后的难受,短暂地喘了口气便又要重新动起来。江游却抚了抚他背脊示意他停下,他不明所以,正欲睁眼,江游陡然抱住他一翻,直接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眼镜被压歪了,这才被取走,严起微微睁开眼,只看到迷蒙的光从江游身周照过来,光影中的人表情不清,俯下身来继续吻他。 体内的性器仍然硬着,想来也忍得很难受,但江游只是一下下地吻他,落下的唇如同纷乱飘下的花瓣。严起几乎要入迷了,只是模模糊糊又从这熟悉的感觉中生出点警惕来,忽而抬手,握住了江游压在他身旁撑着的手腕。 “……江游。” 江游停下动作,伸手替他抹开快流进眼里的汗:“嗯。” 严起的睫毛还是被汗打湿了些可能有一根落进了眼里,刺得他一时间难以睁眼。他艰涩地吞下一口气,方才闷声道:“你又要走吗。” 握住江游手腕的那几根手指汗腻腻的,热度惊人,江游却霎时间如坠冰窟,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吗?” 尾调收不住,难以抑制地拔高了,是个变了调的疑问。 严起自知失言,默不作声地别过头,下一瞬又被捏着下巴掰了回来,江游直直地望进他眼里。那里面是晕晕的一片影,无措与难言的苦涩搅成一团,看得江游手指微颤,他终究是稳住了手,沉下声音:“不走。” 沉默片刻,又不太熟练地补充:“哪儿也不去。” 怎么会哪儿也不去呢,不过只是这短短一晚罢了——这样荒唐的承诺,他刚说出口就惊觉其拙劣,不由得骨节都攥得发了白。 严起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攀上江游的肩勾起身亲了亲他郁结的眉,笑出一口白牙:“我随便说说,爸爸皱眉干什么,沙发太小了,去床上吧,去床上我再好好伺候爸爸。” 两人都体格不小,长手长脚的,一齐挤在沙发上像是要压塌了它一般,的确施展不太开,严起言罢还故意顶胯撩拨江游下面那根玩意儿。 江游却没理他的若无其事,一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为什么那么说?” 严起清楚,江游这人表面云淡风轻,实则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要追究,哪里有他避而不答的余地,他叹口气:“你真要这样聊天?” 下身结合处泥泞不堪,江游甚至还没有发泄过,似是全然忘记了那处的难受,闻言便直接抽身起来。严起看他大有不管身下欲望的架势,哪里舍得,也翻身起来:“我给你舔出来吧。” “不用。”江游错身避开,“我去洗澡。” 严起坐回沙发上,看着江游的背影,恼恨异常,觉得自己今天可真他妈扫兴。 江游出来得很快,浑身上下都是寒气,扔给严起一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