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糖世界融化
侧抚摸着。 但这种温柔很快又变成凶狠的吞吃,还有高潮前骤然的停顿,性器失去了温暖的口腔,攀升到顶点的欲望不得发泄,严起难受得要命,早把自己之前的话扔到了一边,求着江游再低下头吃他的jiba。 江游一点也不急,揉着他因吊着腿而露出来的半边臀rou,紧致又有弹性的臀rou被他捏起,很色情地玩弄出淡淡的粉色,他问他:“不是舔一下就好了吗?” 严起额上全是被暖气和情欲烘出来的细汗,有些崩溃地摇头,恨死自己一时口快了:“不是,想射、狗狗是想射,爸爸疼疼我吧,让我射。” 他几乎是撒起娇来,江游对他这无利不起早的德性心知肚明,无奈地笑一笑,用力弹了下他戴着环的rutou,又埋下头去照顾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性器。 这回他没再故意捉弄严起,任由他在极端快感中胡乱踢动着腿射进自己嘴里。严起被捆着,挣扎范围有限,但激动中还是踢到了江游肩膀,江游倒也没生气,拍了拍他脚背再拨开,然后就听大狗急吼吼地问纸在哪里。 江游没理他,自顾自咽下味道不算好的jingye,起身压上去堵住了严起的嘴。严起愣了一下,有些急迫地伸出舌头与他纠缠,然而亲了没两分钟江游就不由分说地推开他去刷牙了,严起反应过来,气得要命,不满地踢了下沙发背。 江游大概还顺便又洗了脸,沾过冷水的眉眼有种凌冽的美感,严起看着就又有点硬。他一双手也浸得冰凉,在严起饱满的胸肌上揉了一会儿,冷得他直吸气。 夹着乳夹的右乳尖已经有些肿了,艳红,取下来时被那尖锐的痛感逼得几乎失声,好几秒才在江游指尖的抚慰下缓过神来。 他看向江游,那人垂着眼睛,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像一尊淡漠的神像,被塑得那么好看,却总在祈祷声中眉眼不动,但他能看出这尊神像蛰伏于暗处的欲望。亵玩旁人的手指、无声的命令,在那流泻而过的目光中是掌控带来的欢愉。 严起眨了眨眼睛抖落睫上的汗珠,江游注意到了,用指腹替他拭去,沾着他身体温度的指腹抹过他睫尾时他彻底看清江游眼里的情绪,确认里面有某种不属于神像的爱意与怜惜——那是江游不熟练于展露人前的,却每每被他捕捉。 江游拍拍他肩背示意他抬身,给他垫了个抱枕,又挨个检查他被捆的地方,揉捏他微僵的关节。 “爸爸,我想亲你。”他小声道,又想起自己嘴里还有味道,便要水喝。 但江游又不搭理他了,只是用力捏着他rutou,仿佛今天对这个部位尤其感兴趣似的,严起挺挺胸将红肿的乳尖贴在他掌心里,艰难地一下下摩挲着求欢。江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几秒,忽然问:“想再打一个乳环吗?” 严起愣神片刻,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你给我打吗?” “不然呢。” 他一边问一边给严起解绳子,刚解开手腕,严起就很不规矩地朝他伸手:“那我的环呢,要你给我的。” 江游瞥他一眼,顺手递了把戒尺给他:“自己打,十下。” 看到严起憋气的样子他才动动嘴角,把脚腕也给他解开了,同时道:“会给你的。” 严起微蹙着的眉一下子松开,笑起来凑过来想亲他,江游挡了一下,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动手。” 他本来还想撒娇卖乖,但看到江游往沙发上一坐,那明显看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