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久别重逢
地给自己喷了点香水,薄荷的冷淡中和了黑胡椒的辛辣与麝香的性感,很适合今晚用。 严起喷完后把香水瓶子捏在手里打量,莫名其妙地出了会儿神。直到磨砂的瓶子被手心温度烘得暖暖的,他才醒悟过来似的赶紧放下瓶子。 透明的液体在瓶中一荡,严起把视线移开,落在镜子中自己怔松的神色上。 *** 严起不急不慢到酒吧的时候吧里正热闹,有相熟的人跟他打招呼:“严哥,有段时间没见了啊,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 “去你的,嘴里有点好听话吗?怎么就邪了?” 那人挤了挤眼睛,满脸都是“你说呢?” 这人认识严起好几年了,嘴上没个把门的,时不时就拿严起之前的纵欲开玩笑。 严起几年前刚来酒吧玩那会儿确实有段称得上yin乱的日子,每天来这里带不同的人走,有时候还会带两个,玩得很是开放。 这两年似乎是性欲没那么旺盛了,有时候也来单纯喝喝酒。不过身上“炮王”的光环还是在的,这有日子没出来玩,认识他的还以为他从良去了,哪里知道这厮是手头紧,又忙着找工作,才懒得出来玩。 严起跟他又瞎扯掰了一会儿,去吧台点了杯干马提尼。 调酒师是个新来的小帅哥,看上去也就二十的样子,给客人调酒时姿势很花哨。严起随便挑了个话题跟他聊起来,没几句就觉得这人太幼稚,跟他那显摆的姿势一样,失去了兴趣,转而问道:“你们老板呢?” 他刚才张望了一圈都没看到郑重。 “我哪儿知道啊哥,”调酒师递给他一盘水果拼盘,眨眨眼睛,“请你的。” 他这么大胆,倒是挺有意思的。严起心里憋了笑,故作严肃地用食指关节敲敲大理石台面:“上班时间还撩呢。” “上班便利嘛。”小调酒师大概很少碰到这么直接的,闻言不好意思地抿抿嘴。 不过严起把声音拖得很长,配上他很有磁性的音色,直接得并不惹人讨厌,反而跟调情似的,更别提他下一句就是:“来,调杯长岛冰茶请你喝。” 明明他没有约人家的打算,酒倒是请得挺暧昧。 “请我的还要我自己调?” “我来调你给我发工资?” “也不是不行。” “不会,”严起笑了一下,“要不——下回你教我?” 这连下回都整出来了,小调酒师也听懂了今天没戏。 他倒是不气馁,把严起刚拈起来那颗鲜亮的草莓扒拉过来,塞自己嘴里去了,表达不满似的,严起被这小孩儿逗得直笑。 他刚喝了口酒,肩膀上被猛地一拍,差点没被呛住,回头没好气地瞪了来人一眼—— 果然是郑重那个下手没轻重的,穿着件黑色紧身背心,正笑眯眯看着他:“来得挺早啊。” 严起瞥了他一眼:“穿成这样,不怕嫂子教训啊?” 郑重有个在一起很久的爱人,虽然不混圈子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