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夜爬床勾引,前戏指J,自己动taonong手指
派出了无数暗卫守着东宫,分明清楚许知尘每日每时每刻都做了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恶意出言作践许知尘。 许知尘想开口,却因口中不断进出的异物发不出声音,只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容芍。 “太子殿下可是觉得委屈,咱家这地方简陋破败,比不得东宫奢华富丽,若是悔了,殿下请回吧。” 容芍好像是在等一个答复,可在口中的手指丝毫没有停顿,搅弄得许知尘舌根酸痛,说不出话。 许知尘用舌尖顶着手指想要将这异物推出,谁料对方识破了他的意图,二指夹着被蹂躏的guntang通红的舌尖将其扯出口中。 许知尘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多么放荡,伸着嫩红的舌头滴着口水,被玩的双颊通红眼神迷离。 他还是惦记着容芍说的话,在对方终于放过了他的舌头时连忙回答: “求您疼疼我吧。” “好啊” 说罢便将光溜溜的许知尘从怀中提起,摁在案 上,还裹着许知尘晶莹口水的手指刺入对方后xue。 感受到后方异物入侵,许知尘下意识挣扎了起来,却被对方另一只手捆住双手按在后腰处,竟是一丝都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自己被慢慢侵入后xue。 从未被人到访过的后xue又涨又疼,在对方不知进入多少后碰到了一处位置,许知尘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抖了抖,嘴上还是忍着不发出声音。 “sao点好浅啊知尘。” “我有这样教过你恬不知耻的爬床吗?” 容芍调笑的语气和熟悉的称呼让许知尘仿佛回到了从前他们做师徒的时光,连双手被放开也不懂得反抗了,甚至感动到主动回应这些极具侮辱的话: “对不起太傅,实在是因为太喜欢您了,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勾引您。” 许知尘的话让容芍眼神暗了下去,他知道他这个学生曾经可以为了皇位放弃他,现在也可以为了皇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爬上他一个阉人的床,连喜欢他这种谎话也能说出来。 倘若现在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不是他九千岁,而是其他的什么人,想必许知尘也会这样做吧。 怒火让他更忍不住作弄许知尘,冲着那sao点用力摁了几下,谁料许知尘射了出来,没了力气,趴在案上爽到失神。 汗水从许知尘白皙肩头滑下,容芍的视线跟随着,再往下是细窄却线条明显的腰,还在颤抖的饱满蜜臀… 望着自己看大的孩子这样敏感多情,容芍内心恶意更甚。 “继续,自己动,知尘不是学什么都很快吗” 容芍随口说出的话没想到被许知尘奉为圣旨一般,仍处在不应期的许知尘抖着饱满嫩生生的臀,只借着膝盖和前胸的着力点,努力向后taonong,汗水顺着后脊流淌,为这青葱少年放荡的动作更添几分色情。 眼看着许知尘累的不像话,喘着粗气彻底瘫软在桌案,却慢慢伸出双手摸向他插在自己xue里的手,带着他的手不断动作,伴着叽咕叽咕的声音不断,无师自通的放荡叫床声也从那张嘴巴吐露出来。 许知尘把头转向容芍,与yin乱的动作相反的是脸上带着乖巧的表情: “太傅,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