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晨幽幽的说,那时父亲病了,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抑压。 立翘笑了笑,又问起了她的近况,她说带儿子来这里看医生,约在上海待三个月就会回去,而晓晨也问了他的近况,他说自己做有关创作的工作,定居上海,两人聊了一些以前田径社的趣事和各同学的近况,最後立翘主动和她交换了电话,说如果在上海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他。 下午,收到逸凡的讯息,他和戏剧班的同学吃饭,晚上不回家吃饭。她仰後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这种日子,也太闲了吧,好闷。 晓晨草草的煮了一碗面给自己吃,吃饱後再看看手机才六点多,不禁叹了一口气,时间过得真慢。於是,她便到楼下的公园散步,打发时间。公园里有情侣亲密的相拥慢步,有一家大小在游乐场玩,也有人像她一样,一个人慢步。晓晨慢慢的走向公园的湖心亭,来到湖心亭时,一轮半月也升到了半空,她坐在亭里,凝视着月亮的倒影,听着秋蝉奏起的交响乐。 电话响起,是以昱打来,「你在哪里?」 「我在楼下公园。」 「我下来找你。」 1 「等等??」晓晨忽然心慌,他怎麽可以来找她,要是被人认出了怎麽办? 不过,对方已经挂线了。 晓晨唯有坐在湖心亭等待以昱。 不久,以昱来到湖心亭,他穿得很随意,一件蓝黑sE裇衫再配上一条米白的sE松身长K。不过,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麽都能穿出高尚的品味来,头顶一个深蓝sE鸭嘴帽,再带上黑sE的口罩。 幸好湖心亭只有她一个人,虽然看不见样子,但是这奇怪的装扮,还是很引人注目。 他双手交叠x前倚在亭柱凝视着她,眼睛半弯,即使隔着口罩,晓晨也想像到他的笑容。 「怎麽偏要下来,我上来找你不就行了。」 「晚上了,一个nV子在公园很危险。」 他们已经四天没见,反正以昱就是很忙,她都是隔几天才见到他一次。 「我又不是没试过晚上回家,也不是小nV孩。」 1 「以前的事,我不知道就算了,我要是知道又能做到,就一定会做。」 亭里昏h的灯光照在以昱身上,晓晨看到他认真又严肃的眼神,心里一阵悸动。 「走吧。」以昱双手cHaK袋,以下颚点了点前面的灌木丛由碎石铺成的小径。 小径人烟稀少,偶尔会遇见一、两个人,有些人会望他几眼,有些人则完全没有注意,这倒让晓晨放下了心。两人一起在黑夜中散步,凉风轻送,使夏天的燥热消退了不少,夏蝉低低鸣叫,稍早前下了一阵骤雨,枼片还残留着水珠,到处轻飘着若有还无的青草味、花香味和泥土味。 从小径通往林荫大道,两旁种满整齐排列的海棠树,五步一棵,路灯也较多,b小径明亮很多,晚风也较大,叶子都沙沙作响,而晓晨及肩的长发也随风飘扬。 「晓晨,你可以留在上海吗?」以昱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说。 「嗯?」晓晨眉头轻抬,样子有点不知所惜。 「逸凡回去上学後,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以昱拉下口罩,直视晓晨。 「我??」她垂下头,十指紧紧交握。 「你记得我以前演的那个舞台剧吗?」 1 「《Ai你如昔》?」 以昱点点头说:「最近又有人拿着这个剧本找我演,这次是男主角。我重温了剧本一次,我不想像剧中的男nV主角那样,只因为畏惧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