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瓦解》
吧?」 尽可能保持御子柴每日该做的行程,这是因为不想附身後,打乱他原本的作息,清禾不会g涉太多。 「没有了,谢谢你,大哥哥。」听到御子柴的道谢,清禾露出复杂的微笑,他接着说:「你不需要道谢,反倒是我要跟你说谢谢,因为我必须在人间-」 清禾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忽然想到如果解释为何会待在人间这一大串有的没的,御子柴肯定听不懂,所以立刻改口道:「我有些要完成的事情,所以必须附在人类身上,就像现在附在你身T里一样。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会离开,到时候你就能恢复原状了。」 御子柴没有回应,清禾猜测他可能有疑问,却不知道怎麽表达,深怕说下去会影响睡觉时间,毕竟十一点对小朋友来说,也算很晚了。不等御子柴的回应,有些困了的清禾,随即说:「我们刷个牙然後睡觉吧。」 走下楼时,赫然听见厕所传来咳嗽声,那间隔密集且听起来极为严重的声音力道,像是咳出内脏般不禁觉得骇人。在楼梯间,清禾停下脚步,躲在没有灯光的暗处,偷偷m0m0地查看厕所的方向。 御子柴的mama正跪坐在马桶前,她整个头像是埋进去一样,可能因为咳得太用力而造成反胃,不停乾呕。而一旁蹲着的爸爸,则不断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舒缓一点。 在一个深呼x1後,喘着气的mama,像是脱下自己的伪装,有些崩溃地痛哭起来,用趋近於气音的声音说:「我还要这样多久?治疗真的有用吗?我不会好了对吧?」 爸爸皱起了眉头,险些也忍不住情绪,但还是坚强地说:「会好的,你所做的治疗开始有转机了,只要相信并且持续下去-」 未等爸爸说完,mama歇斯底里地哭吼着:「为什麽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拖累你和小琴!身T的情况越来越糟!我真的好怕!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离开你们!为何当初发病时……老天爷不直接带走我就好了!」 mama再次猛咳不止,这次还咳出些许血丝,而强忍泪水的爸爸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完全地无能为力。 一个完整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这是清禾附在御子柴身上时,第一次看的那麽清楚;医生告诉爸爸,如果要动手术的话,只有百分之五的机率可以存活,由於病源在大脑,就算存活下来,也有很大的可能X变成植物人,听到这样的结果,简直就像被判了Si刑一样。 回忆的画面结束於爸爸的空洞神情,清禾猜测御子柴的记忆会这麽模糊,可能是他不愿想起,并且试着遗忘所有记忆,或许这样就不会再感到难过了。这是不懂如何控制心情的御子柴,下意识做出的本能反应。 想起稍早前的mama,原来脸上的温柔表情,全都是y撑的,清禾不知道当下的她,身T究竟有多麽折磨,只有生活在一起的御子柴……这一切肯定都记在心底,如尖刺般不断攻击内心最脆弱的那一块。 mama的哭声道尽心中的委屈和不甘,间接g起御子柴埋藏已久的感触,清禾在楼梯间,承受着无法言喻的心痛,也间接想起,当初他失去双亲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