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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从十几岁到现在,我在这里度过了我的青春期、我的二十代,直到现在步入三十代,十几年的时间,我也习惯这里了。 “至于不满嘛,到哪都会有的,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早都过了当初那种遇到不满只能忍着的时期了。” “不过我们好像也没有一直忍着吧?哈哈,出道一年多不让用手机,还一起去买了手机先斩后奏来着,之前回归曲不好听,玟赫他们也直接跟副社长说了不满意。” …… 孙贤佑像是陷入了回忆,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说到过去的一些傻事时,还会止不住地笑出声,然后突然冷静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用严肃的口吻自我检讨着。 没什么变化。 无论是声音、性格还是处事的态度,时间的流逝好像并没有像水滴石穿一般,在孙贤佑的身心上留下痕迹,他仍像十几岁那年一样坚定地做下决定,不会左顾右盼地被外界干扰,只是按照自己认定的路,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着…… 蔡亨源在电话的另一端默默听他说话,刚刚还在摇摆不定的内心,也因为与孙贤佑通话而平静了许多。 是因为与年龄不相符的可爱笑声吗?还是队长身份所赋予他的感召力,又或者是自练习生时期起,自己唯独对孙贤佑保有的那一份崇拜与爱慕呢?蔡亨源把文件翻到写有“小分队”的内容页,在一旁用铅笔写下了孙贤佑的本名,又绕着这三个字画了几个圈。 兴致渐渐消退的孙贤佑才发觉电话那端早已经没了声音,他把手机拿到面前确认两人还在通话后,又把手机放回了耳边。 “啊……我是不是很像老头子,不知不觉就说了这么多话。” “嗯?怎么会呢,哥。” 即使孙贤佑看不到,蔡亨源还是隔空摇了摇头,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词语让他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话,蔡亨源顿了顿,随后轻声笑着,继续说道: “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哥可真是个‘烂好人’。” “烂……好人吗?” 对于孙贤佑来说,这两个平时完全不沾边的词叠加在一起,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他把这个陌生的词又重复了两遍,可能以为这是互联网上新流行的某种缩略词,于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标签。 “不问为什么?” 毕竟这个词的开头是个“坏”字,从世俗意义上来说也并不算好词,但蔡亨源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借此跟孙贤佑开开玩笑,等到他表现出生气或好奇的样子后,再把想说但一直很难说出口的夸赞,一口气全都告诉他。 可孙贤佑的反应和蔡亨源所预期的完全相反,他依旧没有半点好奇,甚至还开始向蔡亨源解释说: “听起来不像是完全不好的形容嘛。” “更何况你这么说我,肯定是有理由的。” “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蔡亨源有点挫败,他把声音放低,故意用刚刚那个令孙贤佑产生误解的声线,继续反问道。 “我……应该好奇吗?” 孙贤佑的语气很是迟疑,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不应该吗?” 话题如接抛球一般在两人口中渡来渡去,蔡亨源总爱把话说得模模糊糊,像狡猾的二传手,在网边做出准备传球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将球轻轻托举过网。 “因为哥是一个特别善良温柔又有耐心的人,不管是对公司、新入职的职员、萍水相逢的工作人员,还是练习生后辈,甚至对陌生人也是这样。” “无论遇到多么烦心的事,无论造成问题的人是谁,哥好像永远都不会焦躁,也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除非没有吃饱。”蔡亨源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哎……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