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研究与解剖之间
花凌裹着毯子迷糊地抬眼看着酒井突然开口:「大叔你们是不是在放假啊?今天都没有人戳我、也没有人电我?」 酒井低下头翻着手里的报告,声音不动声sE:「设备老化,维修中。」 她眨了眨眼,又补了一句:「你这样偷懒会不会被你们老板骂?」 酒井没有回答。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在回荡,没有人注意到那冷y的男人眼底第一次浮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Y影。 …… -MRC高层会议室- 会议室灯光一如既往地白得刺眼,长桌两端坐着MRC的管理高层,文件与数据投影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像一道道毫不留情的审判。 「计画拖得太久了。」一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高层冷冷开口,手指在桌面上敲着,声音像节拍器一样清脆,「如果酒井再不能给出突破X结果,我建议换人。」 他的话在会议室里激起一圈无形的波纹,另一名高层眉头微挑敲了敲桌面:「你想派谁接手?」 「我们战略部门有几位年轻的神经科专家,他们不会像酒井那样优柔寡断,」那人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躁,「直接进行解剖实验,获得完整的组织与神经标本,远b现在每天切一点、测一点的效率高,更何况若是她的核有用,有能做点什麽装备。」 会议桌另一侧有人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实验室是谁一手建起来的?整个团队、设备、流程,从立项到现在,全靠酒井博士撑着,他不做,换谁都接不下来。」 「我们要的是结果。」第一位高层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而不是一个养了十五岁小怪物的保姆。」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僵持,最终坐在主位的年长高层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计画不会换人,但酒井必须在一周内给出新数据。我们要的是实验TS的价值,而不是一份温情。」 第二天实验室里的气氛明显更紧绷了,研究员们低着头动作b平时更快,没有人敢多聊一个字,连换输Ye管的声音都压得很轻。 酒井博士照旧站在观察窗後,白袍整齐、表情冷淡,像一个不会被任何压力动摇的冰冷机械,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看过昨晚的高层会议结论。 年轻助理小声问:「博士……他们真的会派别人来吗?」 酒井的视线落在观察室里蜷在病床上的少nV,语气不带一丝起伏:「如果他们想让实验全毁,就试试看吧。」 没有人再说话了。 高层的压力一天天加重,实验进度表上几个【高压实验】、【切除取样】的项目被标上了红sE,督导部门的人隔三差五就来实验室,脸sEY沉询问进度。 「怎麽还没开始?」 「仪器有问题。」酒井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材料不是昨天就送来了吗?」 「切片染sE还没完成。」 「1UN1I委员会不是批准了吗?」 「数据模型还没搭好。」 一次又一次,所有理由都像JiNg密算好的齿轮,让那些督导人员只能带着Y沉的脸离开。 研究员们渐渐明白过来:博士在拖时间。 他不直接拒绝命令,也不公开反抗,只是像一堵厚实的墙,把那些来自上层的命令一个个挡下来。理由永远充足、文件永远齐全,却让所有关於【切除、解剖、破坏X测试】的计画都卡在最後一步。 花凌当然也察觉到了。 有一次她在实验结束後看着酒井,忽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