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回:你总算承认了啊,副队长
再这样了…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把你关在笼子里……」 但那语气里,却全是几乎快要碎裂的心疼与慌乱。 …… 医务室的灯光总是柔和得不像现实,像是特地为那些在战场上历经生Si的人设计的温柔角落。 宗四郎静静坐在病床边,制服上还沾着尚未清洗乾净的灰尘,整个人却一动不动。 花凌的脚踝被妥善地包着绷带,呼x1稳定,x口微微起伏,额头的热气还没退,她睡得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他有一瞬间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场梦。 他一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画面——任务结束後,队员受伤、医护人员奔波、伤者在昏迷与苏醒之间徘徊。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花凌。 他盯着她的脸,看着那张他早就该习惯的脸。 不论是当初那个在裂缝里大喊「快走」的nV孩,还是现在这个蜷缩在病床上的少nV,每一次她离开、受伤、消失,总能轻易地搅乱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起那张从她房门缝里找到的字条【出门一下】,就像平常她写购物清单一样。 可就是那几个字,让他的心跳就没有正常过一次。 他冲到外头找她的时候,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在叫他冷静,副队长的职责在告诉他要计算路线、分配人手、冷静思考,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吼:「要快!那个笨蛋独自一个人!」 直到他冲进那片密林、直到在深坑边扑出去伸手接住从半空坠落的她那一刻,他听到自己心脏在x腔里发出几乎要裂开的声音,带着惧、带着疼,也带着从没承认过的执着。 那时他才真正明白那GU冲动不是职责。 那是害怕,害怕她再也不会睁开眼,害怕自己再也听不到那个明明总是乱讲话却能让他心软的声音,害怕她会就那样离开,再也回不来…… 这不是那种副队长看到下属外出没回报的焦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像是某种早在他心底深处沉睡的东西,被突然唤醒了。 他以为自己能忍,能用「副队长」的身份保持距离;能用「她只是失忆的青梅竹马」这个理由欺骗自己。他以为只要不说出口,只要继续扮演那个温和理智、笑着骂人的保科宗四郎,一切都能被控制。 现在花凌就在他面前,安静地睡着。 他却一点都放不下心。 宗四郎低下头,手肘抵在膝上,掌心掩住眼睛,这两天两夜他几乎没阖眼。医护人员劝他去休息,他只淡淡说:「我不放心。」 夜深时,仪器的滴答声变成唯一的节奏,他靠在椅背上想着很多事——那些他刻意不去想的事。 他记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的他总Ai跟她吵架,她抢他木剑,他就故意藏她的鞋;她偷吃他的烤地瓜,他就在地瓜里加辣;她故意抢走大哥的注意力,他就拉她的马尾。他那时不懂为什麽,他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特别有趣,看她笑又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原来那就是喜欢。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花了这麽多年才敢承认。 宗四郎伸手替花凌拨开额前的发丝,发丝柔软又乱,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是让他又气又无法不去在意。 「笨蛋……」他低声喃喃,声音近乎沙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