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坏他(主动求C)
,不得再进分寸。 层层叠叠的挤压感自指尖传达到脑海,指尖有种酥麻的感觉,开荤过的应有常当即便回忆起roubang进入这里时那蚀骨销魂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下身的阳物应着脑海的想象剧烈一条,将内裤又撑大了一点。 想到当初好像是康曦主动服务他的,不仅自己扩张好了还艰难吞下了整根roubang,应有常对康曦油然生出一股敬意。 应有常温柔地说:“放松点。” 康曦很努力地放松了,只是感受到异物入侵时神经下意识就进入了戒备状态,身体也瞬间紧绷僵硬起来……这些都是不由自主的行为,康曦也很难控制,即使竭力告诫自己放松,效果也都是短暂性的,稍稍放松的身体一旦感受到应有常的动作便立即恢复如初。 一来二去,两人皆是出了满头大汗,卡在扩张这里不上不下的,刺激着欲望却又杯水车薪,简直是对忍耐力的极限挑战,异常折磨人。 应有常也只能等康曦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慢慢适应他的触碰,等到一根手指渐渐地探入深处就好转起来了。 当应有常扩张至两根手指时,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康曦有些麻痹,提出换一个姿势。 康曦改为跪趴在床上,塌下的腰和高高翘起的臀部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线,光裸的背脊像是蜿蜒的山脉等待着人攀登,而饱满的臀部则是通过蓬莱仙境的山顶入口……心心念念的美好胴体主动在眼前摆出下贱挨cao的yin荡姿势,应有常只觉得jiba勃起得要爆炸了,恨不得俯身提枪开cao,肆意将两片臀瓣蹂躏成各种形状并在那裸背下点缀下自己的印记。 康曦还一无所知,用平常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扩张,应有常鼻血差点直接流下来。 应有常咽了咽口水,涂好润滑剂后的手指再度伸向嫩xue,这次开拓十分顺利,可应有常却更加难受了,天知道他多想用roubang来代替手指,被这温暖紧致的窄xue包裹绞动。 小腹闷了一团大火,应有常手上的动作不由得的加快起来,为了得到康曦的配合,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给康曦撸动着已然流出不少前列腺液的jiba。 康曦闭着眼,被燎原的欲望冲击得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待应有常开始第四根手指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又催促说:“可以了……进来吧。” 大rou隔着内裤抵在xue口处,若即若离地蹭着,忍耐多时也不急于这一刻,应有常想起来看过的小黄文,顿起坏心眼。 一只手掌贴上臀瓣,轻轻揉捏满足了瘾头,应有常俯身靠近康曦,炙热的气息扑在背上,用挺拔鼻梁在背脊上画了一条线,说:“什么进来?” 康曦回首瞪他,只是情欲的绯红下,娇嗔有余威慑不足。 奈何身后抵靠的结实腹部和xue口处摩擦的roubang格外诱人,康曦只得屈服:“jiba,我要你的jiba……进来cao我。” 一滴滞留在下颚处许久的热汗落下,滴落在康曦背上,应有常眸色渐沉,把玩臀瓣的手法也急躁起来,他闷声问:“我是谁?” 康曦直勾勾地看着他,欲望因为止在临门一脚而愈发汹涌,好一会儿后他悠悠地合上眼眸,卸防似的瘫软身体,说:“应有常……干我,应有常。” “好。” 囚笼中的野兽终得释放,已被前列腺染湿一片的内裤褪到膝盖,应有常着急地戴好套,柱身在xue口上下顶弄沾湿了后才进来,堪堪探入一个guitou便使得两人都长吟一声。热xue包裹着敏感guitou而xue壁rou绞着,快感密密麻麻得让应有常浑身酥麻,一瞬间所有的感官全部都聚集到了roubang上。 应有常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他此生所有的耐力都用在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