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到全身,忍不住呻吟出声,全情投入在了这本不该发生的情事里。 何令浩猛烈的抽插如狂风暴雨一般,把林时禹的身体顶得不断颤动,就连他口中不断逸出的低哑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rou体的撞击夹杂了水渍的声音,更加响亮、也更加yin荡。 林时禹回过神来,从无尽的往日回忆中跳出来,现如今只感到自己后xue不受控制猛地抽搐,随即潮喷出大量黏液,湿淋淋地浇洒在嵌入其中的大yinjing,而林时禹早已在前两次射尽了jingye,如今胀痛却无法发泄。 白浊的体液从被挤压的xue口不断地流出,把俩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湿乎乎的。 纯情且迷人,色情且yin荡。 何令浩进入不应期,将人翻身过来,抱住赤裸的身体,头颅尽数埋在脖颈处,唇齿轻轻啃咬锁骨,身下的男人骨架偏小,但不孱弱,会覆着一层结实漂亮的肌rou,线条分明。 林时禹的眼里霎时仿佛有暴风骤雨倾覆而至,他感觉肚子里都是jingye,如今被深深地射入一泡却没有拿出来,疲软地插在里边。 他狠狠捏着林时禹富有弹性的屁股,一手攥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俩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彼此摩擦着。 失去体力的男人眉头紧皱,额间见汗,双眼冒怒火道:“放开!”被咬得红肿的双瓣紧抿,瞪着恶狠狠的眼神,神情十分凶恶。 被怒斥的人并没有收敛一点,只觉得他是只爪子尚未锋利的小野猫,转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舔噬他的耳廓,湿软的触感挑逗着薄弱的耳际,让林时禹不能自已地轻颤。 “啧!sao货果然不一样,湿的不行了。”又上下舔弄他的嘴唇,不停给出下流粗俗的赞美词。 “真想cao死你,小逼比女人还紧,话说你应该比你那小女友还耐艹吧,要不我把拍个照给她,你伏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哭出来的样子,还有现在,你颤抖的身体都十分迷人,况且你手机还在——“我这里。 “你敢?!”眼睛通红地瞪了他一眼。 他在乎的样子令何令浩十分不爽,隐忍怒火,他应该就只想我一个,不能关心其他人,语气更恶劣地恐吓,“我有什么不敢的?要不我把你小女朋友也绑过来,我还没试过3p,如果是你,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进而语气激昂,表情变得更加兴奋地说:“到时候我在你后面干你,你再把你那根插进那个女人的rou逼里,到时候yin荡的sao货前后都能爽,哭着到高潮。” 想到男人描述的画面,刚刚还倔强的脸蛋一下子变得难看,担心这个疯子真的会这么干。高潮的余韵退去之后,林时禹小脸哗的一下变得苍白。 眼泪在眼眶中拼命打转,摇着头,口里低微哀求,“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埋在胸口拼命请求,脸蛋开始微微泛红,脆弱的模样惹人怜爱。 何令浩含住了他发红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齿轻轻碾磨,话顺着每一根毛细血管钻进他的耳朵里:“好,我答应你。” “但是我要你陪我玩一晚,任何玩法!” “不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