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青山、青川二人迎着周雩的目光,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手下抱得更紧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叫什么事儿,要是不拦着,世子爷被打出个好歹来,他俩只剩个死,要是拦着,就凭他俩这仨手俩脚的功夫,拦周公子?简直痴心妄想! 落花胡同口那棵碗口粗的槐树,上次周公子喝醉了耍酒疯一拳下去,人好好的,树拦腰折断。 不知他俩这小身板能抵得过周公子几拳。 还没等周雩动手扒开两人,邬景和早已经先一步行至鸟架前。 他道:“瞧你,气的跟什么似的,不过是个玩意儿。你这么生气,不知是对我还是对这个鸟儿。” 他那双秀丽狭长的眼睛落到周雩身上,点眸似墨,深不见底,盯得人有些发憷。 邬景和对着鹦鹉伸出手,这只鸟很通人性,乖顺的跳到他的食指上,他托着它送到周雩眼前。 和煦的阳光透过枝丫邬景和的手上,这只绿毛金刚鹦鹉一身翠绿的华丽羽毛,如同翡翠一般,被阳光一照,熠熠生辉。 鹦鹉的头部圆润,眼睛大而明亮,闪烁着智慧与好奇的光芒,仿佛能洞察周围的一切。 邬景和突然一发力狠狠地捏住鹦鹉的身体,纤细修长的手指不断地缩紧,鹦鹉在他的手中奋力扑朔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哀嚎,弯曲而有力的爪子不断地蹬挠着,在邬景和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邬景和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死死地攥着鸟的身体,不顾它的痛苦挣扎。 周雩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就连抱着周雩的腿的青山、青川也被吓了一大跳,目瞪口呆的不知道是该去阻止世子爷松开手,还是继续抱着周公子。 “你发什么疯?”周雩额间青筋直冒,凶冷的对邬景和道。 “你不是想要弄死它?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我自知我打不过你,不过我的东西,容不得旁人动手。” 最后一句话落地,邬景和猛地将鹦鹉砸到墙上,只听碰的一声,这只绿毛畜生落到了地上,浓艳绮丽的绿色羽毛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色,显得凄惨诡异。 周雩此刻也顾得了,抬脚便踹,给青山、青川一人一记窝心脚。 他赶紧走到墙下,先看了看这只鹦鹉的境况,此时这只鸟已经一动不动了,只能看到它的胸口轻微的起伏,周雩把它捧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它的胸腔凹下去了一大块。 周雩气急败坏:“谁说要和你动手了!” 他看到邬景和懒洋洋的掀了下眼皮,邬景和全身阴冷冷黑沉沉的,那双秀丽含情的眼睛此时冷冷的看着他的双手,血浸湿了他的手掌,不知道是鸟儿的还是邬景和的,似乎他的眸中也带了点血色。 那张柔和冶艳的面孔此时在微焦的日光下白如美玉,散发着恣意狂纵的气质。 周雩以为他又想过来夺这只奄奄一息的可怜鸟儿,不由得后退一步,道:“我不过是瞧着这只雀儿尾巴精巧华丽,正好我的羽扇上缺几根羽毛,不过是想借他几根毛用用,你倒是真心狠,平常怎么宝贝它宝贝的不得了,现在说摔死就摔死!” 说着他又招呼青山过来,道:“别在地上躺尸了,快把这只鸟拿下去送到药蜜库去好好医治。” 可怜的青山捂着自己的胸口装装样子,他心里自是感念周公子的,这一脚看似重,实则是避开了要害的,不像世子爷每次窝心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