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脚步忽然又是一顿,她其实知道自己已经无需再用到面罩了。 她没有刻意改变声线,萧心月又早就猜到有人在暗中保护自己,刚才又任由她帮忙换衣服、处理伤口,若非信任她,换一个陌生人来,萧心月未必肯让对方靠近。 而刚才她的马甲被那二五仔杀手揭了后,萧心月并不感到意外,所以她猜测萧心月早就怀疑她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伪装的必要么? 周书人徘徊了一下,决定就这么去见萧心月。 房中的萧心月的情况已经越发严重了,原本只是肌肤变得敏感,可只这么一盏茶的功夫,连肌肤下的rou骨,都变得敏感起来。 她的力气恢复了些许,可仍旧不敢运功。度春风之所以被称为邪门又下作的手段之最,便是因为运功不仅无法排解它的药效,反而会促进药性吸收,使身体的异样一步步击垮人的意志。 萧心月脑海里想着萧家的仇,想着自己被追杀的事,慢慢的,注意力的转移、心理上的克制减轻了生理上的异样感。 可周书人一出现,她那颗心跳了跳,心理防线便险些被击垮。 周书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不敢离得太近:你、你怎么样了?看起来像发烧了。 萧心月见她终于肯坦诚相待了,心头升起一股郁气:我怎么样,身为魔教教主的你不清楚吗? 周书人愣了下。事到如今,她们也该坦诚地谈一谈了。 我虽然是魔教教主,但我其实很瞧不上那些下药、下毒之类的下作手段,所以我对毒、迷药都不太了解。周书人解释。 萧心月看出来了。 她心头有许多的疑问亟需对方解答,然而她说出来的却是:这是度春风,中了此药,刚开始的作用会让人误以为是中了软骨散,其实它比软骨散更加下作。 可有解药?周书人问。 你这个魔教教主都不知道解药,我又如何知晓? 周书人:,哦。 萧心月郁闷之余又隐约有些狂躁,她道:此药一到三个时辰都未必能解! 没事,不管多少个时辰,在你解了它之前,我都会在这里守着的。 虽然这话听了很令人感动,可萧心月却越发郁卒。 周书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她眼睛一亮:对了,我们不是还留了一个活口嘛,我去盘问一下解药的事! 说完,她就跑了。把那个被她打得半死,又卸了下巴,不让他自杀的杀手提来,冷声道:说,谁下令让你们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严肃起来的时候,气场便与之前完全不同,一双凤眼微微一眯,便显得细长而冷锐。常年修炼的《黑璃吞月功》也在无形中勾起被盯着的人内心的恐惧,仿佛有蚀骨的寒气侵蚀,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呜呜呜杀手张着嘴,口水直流,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中风人士。 你说什么啊,不会说话吗?周书人不悦。 萧心月好心提醒她:你好像卸了他的下巴,他大概说不利索。 周书人: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有些江湖人士被俘后都会咬舌自尽,所以才卸了他的下巴的。 萧心月:,咬舌是无法自尽的,不过只要他的口中没有备着毒,大概就无法吞毒自尽。 周书人检查了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