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N】触肢鞭笞/铰链扩张N孔/捅G尿道
,从未体会过胀痛几乎要劈开他,要坏掉了…… 可这还没完,缠着双腿的铰链探到了股间,其中一根绕上男人疲软的性器,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自铃口钻入。这处不比尚未开发的乳孔,铰链只顿了顿,接着几乎是用蛮力硬生生地楔了进去。 “——!”周牧身子猛地一挣,整个人濒死般抽搐起来,茫然睁大的眼中映出舱顶的华丽灯光,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到了天堂,身上的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破风声暂时停住,老三用触肢钳住男人的脸,就像是只无知无觉的娃娃,半阖的眸中蕴着津津水色,由着抬脸的动作自眼角滑落,透出内里的失神涣散。 老三冷哼一声,“这就受不了了,真是不禁玩,干脆弄死算了。” “这不是更有意思?”老二却是道,“就是这样生的,调教起来才有趣,那种熟透了的多没趣。” 说着,他意念一动,将男人带到眼前,又一股铰链堪称慢条斯理地剥开两瓣rou唇,露出鲜润的蕊心。 “老大,”他朝一旁默不作声地诺顿说道,“这母狗还嫩着,该让老大好好治治。” 老三顿时道:“老大,cao死他!要不是这贱货,我们也不可能这样!” 诺顿的眸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被撕开的衣服本还覆在男人身上,却是在被狠厉地鞭打之下,又被抽碎成破布条,露出下面泛红肿胀的皮rou。 老三最初的几鞭子并未留情,有几道痕迹又深又肿,几乎红到发紫,又被冒出的冷汗浸了一道,湿津津的,微微抽搐着。而被金属触肢钳住下颌的男人,眼睛已经阖上,似乎对这一切都无知无觉。 老二“啧”了声,道:“主人还没尽兴呢,母狗怎么自己睡过去了?” 说话间,深深捅进男人性器的铰链忽地发力,就像是caoxue一般,吱吱咕咕地在尿道中抽插着。 “呜!”周牧哀叫一声,惶然睁大眼。 这铰链环环相扣,有着密密的棱角,动作间勾挑着脆弱的腔道,剧烈的酸痛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劈开。 “不……呜啊啊!痛……”当眼前模糊的重影渐渐凝住,周牧根本不敢触到老二、老三的眼神,他下意识寻到最像同类,且到现在并未折磨他的诺顿。 湿淋淋的黑眸中满是脆弱的哀求,堆蓄的水意自泛红的眼角淌落,男人的身子尚在极度的惊惧中不时轻颤着,四肢却被铰链牢牢捆住,就像是落入网中无助的狐崽,连叫声都是细颤的。 诺顿沉默着,就像是座让人看不透的山。 和那时还是有不同的,他想。 清醒着的男人,只会让人更想要彻底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