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欺负我最深的人，是你啊，安安

了声，道：“也好，月族肯定安全，而且当初他们说过，不论何时，都欢迎我们。”

    周牧沉默，紧攥的拳头在袖口的遮掩下颤抖着，半响，终是轻吸一口气，缓缓道：“不是我们，只是你。”

    他没有给黎安任何可供迂回的机会，低低沉沉的声音宛若最冰冷无情的审判。

    “安安，我们结束了。”

    同一时刻，雪霁敲开了利斯卡的门，他嘴角懒洋洋地勾笑：“有空吗，利医生？”

    “你来做什么？”利斯卡没有半分面对周牧那般的和颜悦色，俊脸十分冷淡，他眉头皱了下，道，“利医生不是你能喊的，雪霁先生。”

    雪霁不在意地扯了下嘴角，“聊聊队友的事，怎么样，有兴趣吗？”

    “关于周牧，他今天之后就会跟我回去，我想之后的事不必再麻烦你了。另外，雪霁先生，我劝你不要再有什么心思，还有，”利斯卡没什么表情地说，“把你的心思彻底收回去。”

    木门吱呀一声就要关上。

    即将吃到闭门羹的雪霁不见丝毫异色，慵懒地倚在墙上，调子仍是不急不慌，“看样子要亲自去问队友了啊，他是不是，忘掉了一位曾经深爱着他的人。”

    木门骤然止住，掩住一侧的碧色眼眸蒙着暗影，看来的视线令人心惊。

    利斯卡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黎安亦是一字一顿，却是尾音带颤。

    他捏着竹筐的手指一片青白，竹条在大力之下发出“吱”的声音，他似不觉，嘴角扯出僵硬的笑意，“宝宝，我知道你很生气，是老公这次做错了，老公给你道歉，是老公的错，宝宝，原谅老公好不好，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周牧静静地听着，漆黑的眼睛看着他，没什么情绪，彷佛是面镜子，能将人心中的污浊阴暗照得一清二楚。

    黎安说到后面已经慌了，这样的周牧实在太陌生了，绝对不是他所想的心软，黎安错觉自己这些慌乱的言语，像是蚍蜉撼大树，又如微不足道的轻风，并不足以使得那沉静岩山有任何一丝改变。

    如果胧儿在这儿，会讶然这样的周牧竟与星主有几分相似。

    而黎安却是猜错了人，他本就泛红的眼眶更是充血深红，“是雪霁？还是、利斯卡？西里尔？还有塞德？宝宝，我已经不在意了，没关系，”

    说着，他就要伸手抓住周牧的臂膀，“我们还想以前那样，我们以后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咳、咳咳咳”

    伸出的手不得已捂住胸口，又是一阵咳。

    周牧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抬起，僵住片刻，又放下。他移开目光，看着竹筐中的两盆小东西，顿了顿，从中拿出一盆，陶泥盆底比掌心还小，萎缩的叶片在精心照料之下渐渐饱满圆润，翠色充盈，透着勃勃生机。

    “还记得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吗？”

    黎安尚喘着，看到这个小东西，彷佛看到了希望，他连忙拿出另一个，捧在手心，献宝似的朝周牧说着：“宝宝，你看，它长好了！它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它长好了，说明我们也会变好的！”

    “是我决定和你一起离开福利院时，你送给我的。”

    黎安不知周牧具体想说什么，只连连说：“是啊，宝宝，福利院的日子你忘了吗，我一直在你身边啊，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了。我们一起吃过苦，才这么一步步走来……”

    “欺负……”周牧轻轻念了声，抬眸，直视黎安，“欺负我最深的人，是你啊，安安。”

    那一瞬间，这双沉静的黑眸彷佛裂开一隙，得以窥得这之后一道道数不尽的深刻伤痕，满目苍夷。

    “……”黎安后背一寸寸发凉绷紧，半响，他问道，“什、么？”

    周牧彷佛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