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泵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浓密粘稠的酸涩痛楚
个平平无奇的尘族来说,怀特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不过这就很矛盾,一个平平无奇的尘族,会同星主一起坠入溯流域,会接受皓云星领主的亲自诊治,会被至今没有查明的人劫持,会得到月族皇室的护佑…… 星际中的大部分人们或许会把他的经历当个茶余饭后的谈笑,但越是了解那个世界,才会更加心惊。这每一件事看似简单,却可以说,是低等种族即使繁衍千万年,也无法突破的壁垒。 而现在竟然连雪霁都上了心?还有刚刚在木屋时他直觉不对的地方…… 难不成,这人身上真有宝贝? 怀特眼中的兴趣愈加浓厚,看样子,假期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在将男人送到地方后,回去的路上,怀特点开终端的私密通讯。 “嗯,查查他,对了,我要的是从祖上三辈开始,有任何特别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另一边,木屋中 嘭——! 沐辰抬脚狠狠踹向木椅,边角撞到墙壁上,就连坚硬的蒙敖木都磕出了道白印。 之前他本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乱勾人的贱东西,却被霜致拉住了。最终他们的猜测没错,果然有人找来。 “你觉得雪霁知道了?” “以他的性子,知道了也不会管。”霜致把玩着银色素戒,睫羽覆出淡淡阴影。 沐辰冷哼一声,“就算想管也没用,有什么证据吗?” 他们并没有在周牧身上留下痕迹,而且每天周牧出现在镜头中,即使到最后他自己想起来,想要指认他俩也毫无证据,反而会被人们认为是想要炒作,碰瓷高等种族等等。 如果周牧隐而不发,那也不用再折腾了,到时服个软,或许还能对他好一点儿。 不论如何,最终都会落到他们手中。 “不过你说,”沐辰眯起眼,“他今天说的那些词,是什么意思?我感觉之间完全没有关联。” 那时他们把扇贝撬开,拖出又惊又惧的男人,许是真的被沐辰吓到,当沐辰再次对他使用摄魄后,这次竟从男人的嘴中听到声音。 “瑶光、衍石……?”沐辰轻轻念着。 羲族向来神秘,外界对其所知甚少,甚至沐辰只能大概念出读音,连具体是什么字都不知道,之后他用终端搜过,得到的词条乱七八糟,毫无用处,没有一点头绪。 “看样子我们的尝试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嘛,”沐辰嘴角缓缓勾起来,“马上就会知道了……” 再次回到与雪霁同居的屋子,周牧坐在桌前一手拢着杯子,一手撑在桌上揉着眉角,眉眼浸着疲色。 他总觉得脑中模糊一片,今天回到械甲族的住处后,不知怎么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之后便在一片嘈杂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只巨大的扇贝中。 事情都说得通,但他彷佛隔着迷雾,哪里不太对……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轻轻“嘶”了声。 舌头顶向腮部,这里,有个破口。 但什么时候留下的,他竟毫无印象。 越想,脑袋越晕,周牧摇了摇头,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剩下两组的任务都几近完成,大概再有两天就能进入下一个节点。导演组通知他明天不用再过去,算是放了天假。 周牧沉沉呼了口气,洗漱了番,早早地爬上床。 可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一场的他,却陷入了古怪的梦境中。 周遭一片漆黑,但周牧知道这是梦。而在有了这个概念后,他彷佛瞬间在梦中“活”了过来,身子像是一团游魂,可以随心意飘动。 这里无声无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