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腿根烙字 终于认命乖乖怀孕 主动扭腰合欢承精 艰难分娩
许久,直到黄员外抽身,云湮似还意犹未尽,腰身一挺一挺,屄洞痉挛着,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jiba。 他无意识地掰着自己圆白丰软的屁股,双腿颤着摊开,只见用来合欢的yin窍湿漉漉地绽开个合不拢的湿红圆洞,孕腔蓄不住一肚子的浓精和尿液,腥臊可闻的浊液从水嫩漂亮的小屄滚涌而出,像xiele洪的堤坝一泻千里。 一团团的腥臭粘稠汪洋着浸着下体,云湮已经感知不到恶心,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鼓胀湿腻的肚皮上,只觉得身体像被初春的太阳烘烤着,又暖又舒服。 春天来临的时候,云湮的肚子越发沉重了。 他时常坐在花园里,一边抚摸自己浑圆的孕肚,一边注视园中求偶的蝴蝶,或眺望远方成群结队的飞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临盆前的一天,云湮又收到了陈生的书信。 他看也未看,只将信笺扔进湖里,看着鱼儿当作饵料争抢,接着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水面上两只纠缠飞过的蝴蝶淡淡一笑。 在黄员外的安排下,侍女为小双儿送回了一封“诀别信”——“我业与黄员外情投意合,同心一意,珠胎已结,请君勿念。 ——云湮” *** 不久后的黄府。 “使劲!使劲呐!” 产房中,一干面露焦急的稳婆围着躺在产床上的云湮忙里忙外,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 云湮孕育的胎儿随了黄员外的体格,又被补品吃得更加肥胖。这可苦了他,双儿本来生产就比女子辛苦,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岔开腿分娩,那胎儿都卡在了盆骨,不肯出世。 如今自破水已过了两天两夜,云湮还在苦苦挣扎。从一开始的目眦尽裂,痛彻心扉地惨叫,到后来变成虚弱的呻吟,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流光了,咽下的不知多少碗参汤,也都化作血和汗排了出来。 此时的云湮看起来像轻轻一碰就会碎似的,脸色白得透明,浑身湿漉漉的,额发一缕缕沾着雪腮,嘴唇却干裂发灰。 他的四肢似乎因为过度疲累变得更加纤细,显得那凸起的孕肚格外硕大,薄嫩的肚皮上青筋毕现,皮rou底下时不时蠕动着,像是有东西要直接要破体而出。 阵痛来临的时候,云湮双手紧紧抓着床榻边缘,额头青筋暴起,指尖惨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被刀割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产房里回荡着他痛苦的呻吟。 侍女不停给他擦汗,可总是没一会儿他就又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褥也早被他的汗水和血水浸得湿透。 初次的分娩简直是一场巨大的酷刑,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小双儿。 曾几何时,云湮因为不想怀上陈生以外的人的孩子而想过一了百了,可事到如今,他却想活着。 他咽下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拼命咬牙忍耐。一直到了第三天夜里,随着一声婴儿的嘹亮啼哭,云湮终于被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 生出来了……他与黄员外的骨rou…… 稳婆一阵忙活,惊叹着她从没见过这么壮硕的胖小子,将清理干净的幼婴抱给年轻的小双儿。 婴儿胖乎乎的,一到他怀里竟破涕为笑,“咯咯咯”地弯起眼睛。他的五官长得和黄员外如出一辙,一看就是他的种。 云湮看着这个差点让自己丧命的小婴儿,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柔情和欢喜。他抱着这个孩子,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颊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腮上,亲了亲。 一声“爷有后啦!”,欣喜若狂的黄员外破门而入。 云湮望向孩子的父亲,眸子分明噙着笑,嫣红的眼尾却坠下一颗似喜似悲的泪珠,划过扬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