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腿根烙字 终于认命乖乖怀孕 主动扭腰合欢承精 艰难分娩
当看清楚侍女挨的并不是鞭子,而是板子时,云湮心里一沉。 鞭子抽在身上虽然疼,却并不致命,可板子不一样,寻常人挨上十几大板就能没了生息。 这侍女是为了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云湮深吸了口气,磕磕绊绊地向身前的男人求情道:“老爷,求求您放过她,都是我的错,我、我知错了……” 却没想到黄员外后退一步,背过手去:“你是什么东西,来跟老子求情?” 云湮一时语塞,听着那侍女一声惨过一声,抖着唇苍白道:“我……我是您的……您的……” “你不肯为我生孩子,那便什么也不是。”黄员外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不过看念在你我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上,那就打发你们一起去妓院当婊子吧!” 云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歹是爷碰过的东西,爷给你寻个只侍奉达官贵人的好去处……”听着黄员外说得煞有其事,云湮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妓院那是什么地方?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便是掉进了泥潭,怎么能比得上他在这黄府只伺候一个人? 见小美人神色凝滞,黄眯了眯眼睛,召来几个仆从上前,搬来一座火盆:“把你送去接客前,老子先给你烙个记号,让嫖客们知道,你是个早被人cao熟cao烂的货了!” 一个仆从手里拿着火钳烤着什么,看清那是一块刻字的铁块,云湮脸色几变,额上、背后霎时渗出了冷汗。 黄员外真的要把他送进妓院,叫他被千人骑、万人跨! 电光火石间,堕入妓院的种种可能在他脑海映现。他会每天迎接数不清的男人,他的腿会再也合不上,女屄装满不同男人的精水,到时候怀了孕,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晓得! 等到他不再年少,嫖客会嫌弃他生过不知几胎的身子松弛肮脏,到时候只有三教九流会继续在他体内播种…… 眼看几个仆从就要来捉他,小双儿终于慌了,手指抠住地面往前蹭进,几枚粉润纤巧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一下掀翻了开来。 他浑然不觉地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狼狈地膝行着爬到黄员外脚下,扯住他的衣摆:“湮儿错了!不要去妓院,不要把湮儿送去妓院好不好?” 云湮的脸上沾了泥,曾经皎白秀美的小美人如今灰头土脸,鼻尖雪腮上蹭着泥灰,葱白的指尖满是脏污,残破的锦衣下满是鞭打的伤痕,看起来分外窘迫。 像是一朵本该安静盛开的花,被人残忍地撷下枝头,赏玩过后又将它扔在泥地里随意踩踏。 本该是惹人怜爱的模样,却没有引起黄员外的恻隐之心。他蹲下来,手掌拍了拍小美人脏兮兮的温软面颊:“你又不给老子下崽,府上凭什么白吃白喝地供着你!” 黄员外站起身,一甩袖子,云湮手里的衣摆被抽走,像一下子失去了支柱,四肢着地地趴伏在地上。 ……是了,说到底他只不过是黄员外用来开枝散叶的精盆rou壶,对方完全可以左右他的人生。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忤逆他,离开他? 脚踝被仆从捉住往后拖行,堕入勾栏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小双儿,什么情郎、什么“守得云开见月明”都被他抛却了脑后。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扑过去抱住黄员外的腿,啼哭哽咽着乞哀告怜:“老爷不要……湮儿错了……湮儿不该、不该不听话,不该忤逆老爷,不该想要离开老爷……” 泪水从他眼眶里扑簌簌流下,洗刷着脸庞沾染的脏污,接着“啪”地打湿在地面上。 黄员外俯下身,抚了抚小美人沾了土的凌乱青丝,然后用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