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桃花木拍
跳地,如果不是马眼被捺下,那绝对会射得一塌糊涂。 但周时宴没有继续下去,陆泽远紧咬的下唇渗出血珠,紧阖的眼皮下眼珠乱转,就连额头都布满冷汗。 他叹了口气,扯下陆泽远脖间摇摇欲坠的领带,从两位保镖手中接过陆泽远的手臂,在肘关节处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最后拍了拍保镖的肩膀,他们便心领神会无声离去。 就连离开都不敢睁开眼,谨记新老板的一言一行,摸瞎关上门,会议室再次变得静谧。 此时此景如同一场默剧,滑稽又可笑。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们的心跳共振一刻。 陆泽远睁开通红的双眼,没有眼泪,可是周时宴却领略到他的脆弱,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破碎。 “你在害怕,为什么不说出来?”周时宴擒住陆泽远的下颔骨,上撩起他凌乱的碎发:“这就受不了了么。” “滚。”陆泽远咬着牙,一个滚字发自肺腑从牙关蹦了出来,他懒得花力气去骂周时宴,他深知这无法扭转局面。 更主要的是,说不定这条疯狗会更爽。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乖一点。”周时宴像是自问自答,“没关系,我会教会你的。” 男人浑实的单臂一把搂住陆泽远的腰腹,用力的臂围粗壮结实,陆泽远第一次认识到男人超出自然的可怕人体力量,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70KG的体重在对方手中轻若无物,陆泽远满脸怨愤。 当脚尖再次触及地板,他已经被制压在一尘不染的会议桌上,以弓伏的姿势,双手背在后腰,浑圆的屁股紧贴着周时宴的腰胯。 陆泽远半边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他看不见男人的动作,恍恍惚惚听到一串铃铛声敲击自己的耳膜。 他没有听错,周时宴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木拍,状似五瓣桃花,连接的木棍末尾系着一颗小小的红色铃铛。 木拍接触面接近一个手掌,看起来厚实耐用,特有的木质气味窜进陆泽远的鼻间。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木拍举起又落下,落在被西装裤遮住的屁股上,这一下好似打懵了身下的男人,身体陷入僵局。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nongnong袭来,他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有多少年没有被打过屁股了,他记不清了,陆泽远眼底空旷。 可还没等缓过神,那串铃铛音再次响起。 “啪”木拍颇有技巧拍在绵软的臀部,就算隔着布料,周时宴也能想象出那抹炽热的红色,大片大片延伸的空间美感,一点点走进自己心里。 “你他妈,停下!”陆泽远拼命向前,一寸寸向前像是要逃离,涨红的面部再无往日恣意的风采。 周时宴抽起木拍重举轻拍,左右臀瓣雨露均沾快速落下,能明显感受到臀rou摇晃的漾动,而那张被情欲纠缠的神色哪里有毫厘痛苦的影子。 这个sao货分明是爽到飞起了,saojiba抵在桌椅上,yin液恨不得铺满整张桌子。 周时宴勾起陆泽远的前颈,另一只手猛地扒下他的裤子,雪白的大屁股一看就是经受过良好的健身锻炼,此刻也只能软软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