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桃花木拍
翘不紧不慢拍在周时宴脸边。 他能明显感受到周时宴的肩膀在剧烈抖动,他很好奇,这条贱狗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痛苦、绝望,还是痛哭流涕呢? 鞋尖反射出冷冽的光泽,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入目是他凝固的夸张笑容,既不像喜悦又不像嘲讽。 “你这是什么表情?”陆泽远直接扇了他一脚,扇完后感觉皮鞋都变脏了,不悦地蹭了蹭地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周时宴双眼瞪大,瞳孔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面无表情直勾勾注视着低颈的陆泽远,让人升起一股错觉,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陆泽远恍惚自己来到真空,而就是这几秒间的幻影,再次回神,那几个保镖松开双手,地上的男人撑着膝盖起身,在陆泽远眼中他的身影一点点拔高。 保镖退至墙壁,周时宴维持着寻常的走路姿势,看上去没有半分不适。 疯子,陆泽远心里清楚,自己刚刚那几脚不残也得半跛,这人却像没事人,就这么轻飘飘走过来了? “陆泽远,你真觉得没点手段我就敢轻易玩你吗?”周时宴宽大的身躯拢了过来,硬朗有力的手臂撑在两边座椅扶手上,贪婪地细嗅着白檀木香味的来源:“你太自以为是。” 面前的光亮被男人的身子遮住,连带着他瞳孔的颜色都变得幽暗。 “你总是这么高高在上。”周时宴继续道,座椅上的男人就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利刃,总有种掌控全局的轻蔑感。 周时宴恨透了他的蔑视。 保镖已经禁锢住陆泽远的双臂,上拉的双臂促使他胸前的布料更加紧绷,肌rou线条一览无余。 他的眼神如同冬季的第一场雪,空气中传来一阵凉意,仿若连呼吸都会结冰,朦胧而又疏离。 “然后呢?”陆泽远不屑地弯起唇角,完全没有身为下位者的自觉。 周时宴附下身在他耳边私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你猜猜。” 陆泽远绝对猜不到,这条疯狗会单手桎梏他的颈脖,变本加厉吻上他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那天晚上,这个男人强jian了他,他们之间只有粗暴泄愤般的边缘性爱。 周时宴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至今未消,陆泽远没和人接吻过,这很不可思议对么,但他保守认为,亲吻和zuoai不一样,他只会将初吻献给心爱的人。 绝不是眼前这匹牲畜。 即使他认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 该死的周时宴,他满脑子都是,杀了周时宴,他一定要杀了周时宴。 周时宴好像也不懂得应该如何接吻,先试探性碰了碰陆泽远冷红的唇,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瓣,细细磨咬。 陆泽远慌乱且茫然,下意识先后倒去,接住他的是挡在椅背上的周时宴的掌心。 周时宴扣住他的脑袋,一鼓作气用舌头撬开他的唇瓣,在他唇中如鱼得水般扫荡。 那条舌头坚硬粗鲁,在陆泽远湿润的口腔里用力滑动着,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贪心想要占据每一寸空间。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