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素股)
圈圈的摩擦让yinjing再次勃起,甚至更加活泼,周时宴略掉激动的roubang,再次打结,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 “陆泽远,你知道……”周时宴话说到一半眉头轻皱,继而开口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宛如幽灵的叹息,稍纵即逝。 1 rou体与灵魂分割成两个个体,陆泽远无力的四肢被周时宴肆意摆弄,而他的灵魂站在道德顶端矗立对望。 陆泽远没有回答周时宴的问题,那双幽深的瞳孔里有太多杂质,陆泽远无法理解。 就像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到这一地步。 “我cao你妈。”陆泽远咬牙切齿道。 周时宴的roubang从裤子里解放,比陆泽远足足大了一个size,他不由分说将硬如铁块的jiba插进陆泽远嫩软的腿间。 “cao我妈?”这话惹得周时宴笑意更深,“那现在,谁在cao你,陆泽远?” 未经造访的腿根被快速抽插蹂躏,陆泽远何曾受过此等屈辱,更加令他无法接受的,是yinjing的叛变,是周时宴恶心的jiba掠过会阴擦出的快感。 “我要杀了你……”后入的糟糕姿势让陆泽远十几年架构的所有信仰崩塌,周时宴坚硬的耻骨撞击在自己的臀部,他像风雨中漂泊的小船。 哪里才能靠岸。 周时宴品出他表情下的冷情,宽厚的大掌掐住陆泽远的脖颈,并没有用力,轻轻托起,在他的耳廓私语“你是不是在想我的死法?” 1 周时宴话未尽,深深向前一顶。 “呜……呃……不……” “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时宴咬上陆泽远晃动的耳垂,身下再次猛地一顶。 顶到陆泽远身下一塌糊涂,被领带捆绑的yinjing想射不能,前端被牢牢包住,偏偏腿间的动作粗暴不止。 他的灵魂再次回到躯体内,四海八荒的快感带给他灭顶的渴望。 “陆泽远,你没有惹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招惹。” 周时宴腔调阴狠,那只手又不知不觉间挪到他的足踝,拉动身体的开关,迫使他自己撞上男人的jiba。 无法射精的羞耻、陌生男人的猥亵,陆泽远得意太久,久到快要忘记失意的滋味。 “我……呃……一定……啊~要,杀了……你。”陆泽远眼白处红血丝暴增,完整的句子也被顶撞得断断续续。 1 红涨的yinjing束在领带里可怜兮兮,周时宴故意碰上柱身,玩弄般揉捏,陆泽远全身抖动成筛子,接近小腹的地方更是重灾区,神经顶起皮肤,上下起伏。 “我等着你杀死我。”周时宴的jiba不知停歇为何物,恨不得将陆泽远顶死在这张床上。 他抬起眼皮深深看了一眼陆泽远,在对方濒临快感的边缘,掀开黑色的领带,陆泽远的roubang便蠕动着喷出一汩汩浓稠的jingye,哆哆嗦嗦慢慢从棒身蜿蜒而下。 “呼……呼……”陆泽远靠在柔软的床垫上稍作喘气,赤裸的身子无所遁形。 周时宴终于肯放过红喇喇一片的腿根,随意撸了几下,在陆泽远轻蔑的目光中射在他精瘦的腹部。 凸出的块状腹肌被jingye的guntang灼伤,抽搐着迎接它的黏湿恶心。 颤栗的大腿内侧牙印未消,周时宴再起倾身扣上一吻。 今夜不眠不休,他们心知肚明,一旦开始就没有停下的余地,陆泽远不再说一句话,一句脏话也没有,他闭上牙关,被动承受。 从小他就懂得一个道理,无论过程好坏与否都必须自己去承受,是他先看轻了恶狼,所以,被反咬是活该,被强jian到失去意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