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素股)
开抽屉取出一盒烟,烟瘾又犯了,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周吧。 总有种莫名的熟悉萦绕心头,但又想不起来。 靠在门后的周时宴面无表情看向床上游刃有余的陆泽远,眼底分明没有一丝情绪,仔细观察却能捕捉一抹笑意。 “过来吧,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陆泽远解开摇摇欲坠的浴巾,两腿间傲人的性器早已翘头。 他的表情平平,语气写满了不耐烦,剩下的话语混着香烟吸进身体里。 “嗯。”周时宴眼尾上挑,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肯定,脚步稳如磐石,整个人立在陆泽远面前。 视线相触,周时宴满眼只有对方淡漠的轻瞟,烟雾在黑暗中化形,小团漂浮在陆泽远的唇边。 “真知道假知道?”陆泽远咬着烟嘴,两眼流窜着探究的目光。 周时宴眯眼扯了下嘴角:“真知道。” 陆泽远将双腿分地更开了一些,另一只垂在腿侧的手意有所指指向两腿之间“真知道就快点。” “好。”周时宴还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伪善至极,接近两米的个子缓缓低颈,他的动作像是放慢的影片,脸庞逐渐靠近陆泽远。 陆泽远差点以为他俯下身子是想要端视自己的脸,讨一个吻。 但是周时宴没有,似恶作剧又非恶作剧,好像只是缺乏边界感,呼吸擦过陆泽远的脸颊后加快速度,蹲在地面,兀自吻上蓬勃的阳具。 猝不及防的亲吻让陆泽远舒服到长吁一口气,身体也松弛不少,两指间的烟嘴被大力夹住。 周时宴全程睁眼向上望,陆泽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青筋隆起的左手握住guntang的yinjing,含住前端的guitou,湿润的口腔将roubang吞进,陆泽远下体懵懂跳动着,roubang被周时宴的舌头颇有技巧划过。 “呃……”舒服的喟叹飘出香烟的白烟,在黑夜中,陆泽远像置身在黑白漫画页里的男主角,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那张嘴紧紧箍住男人的jiba不放,他太懂得怎样服侍身前的男人会让对方爽到,咕噜咕噜地吞咽声响起,陆泽远的手不自觉一抖,周时宴将他的jiba整根吞没,只有两颗卵蛋孤零零暴露在外。 周时宴却无丝毫不适,口中动作愈发灵活多样,眼神死死黏在陆泽远的脸侧、鼻尖、唇角,不想错过他每一次喘息。 很难有人能够整根吞进他的yinjing,陆泽远此刻只觉被那人拉进快感的漩涡中心,浮浮沉沉,手里的香烟险些掉落,手臂颤栗着将烟送回嘴边。 猛吸一口含在嘴里,烟气又从鼻孔涌出,他半阖眼,下体被吸得更加紧,速度快到他脑袋空白。 可惜了这根烟,随着周时宴再次深喉挺进,陆泽远两指无力夹烟,不偏不倚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呃……嗯……”他哆嗦着胡乱捏起烟,小腹因为koujiao的刺激不断起伏,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捏着烟尾沁入大腿上,那一小块皮肤很快烧红皱成一个圈。 快感缠绕着痛楚带领着陆泽远攀上欲望之巅,他单手支在床板上平衡动作,挺腰射进周时宴嘴里。 周时宴闷闷将所有jingye吞下,一滴都不剩。 陆泽远本以为对方再怎么样都会狼狈刹那,事实却是周时宴表情未变,头发未乱,就连气息也是平缓的。 只有自己,双腿大开,yinjing射过一次后垂在床单上,通透的皮肤被红色遮盖,更别提大腿上那个冲动的情欲产物。 陆泽远细碎的喘音糊在嘴里,平息了一会,他抬起下巴:“脱吧。” 他看周时宴衣冠楚楚的样子很不爽,到底谁才是嫖客,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