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男团番外
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这和你有个屁关系,别把人吓着了?”旁边的男人推了对方一下,笑着和温宴道:“他喝醉酒了乱说话,没什么大事,你们一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啊~” 温宴也就没当回事,开车带着柳无渡回了宿舍。 柳无渡喝的是真的多,身上的酒气浓郁到温宴站在旁边都染了一身。他不过就是去热了个毛巾准备给柳无渡擦擦脸,回来不知道柳无渡什么时候吐了一地,衣服裤子还有床单没有一个幸免于难。 温宴:...... 好吧,毛巾现在是不管用了。他叹了口气,转身回浴室放了热水,又出来任劳任怨地给柳无渡脱衣裳。 柳无渡皮肤很白,因为长期练舞他的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腹肌,肌rou线条虽不似温宴那么明显,但放在这人身上刚刚好,漂亮又带着点攻击性。 温宴只是简单地帮柳无渡吸了身子,一些特殊地方他没敢细碰,简单洗完就帮柳无渡擦干换了身睡衣。柳无渡的房间吐过自然不能再睡了,他领着柳无渡躺到自己床上,又自己去洗了个澡,出来就见对方双手覆在膝前一脸认真地跪坐在床上。 “怎么回事?”温宴有些诧异,“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肚子还难受?要不要我去给你煮完醒酒汤?”他爬上床准备探一探柳无渡的额头,却被对方躲开,一本正经地抓着他的手问:“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煮醒酒汤?” 温宴看了眼被柳无渡抓着的手,有些好笑地回,“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喝醉了啊。你现在是不是脑袋糊糊的?要不先别睡,等我把汤熬好了再说......” “不是、不是这个。”柳无渡摇着脑袋问,“我是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对了、你喜欢那个小兔崽子吧?又给他送饭又是打电话的、你都不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也想把他带回去?也想叫他和你见家长对不对?” “这又是哪里和哪里啊。”温宴听得糊涂,“和我爸妈视频过的只有你,哪里还有什么别人......柳无渡,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怎么你说话我听不懂呢?” “听不懂......?那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得懂吗?”柳无渡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温宴,捧起对方的脸,“不要再和那个小兔崽子打电话了、和以前那样只看着我好不好?温宴,阿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不看我我就难受......我以前不会这样的,我喝酒也是因为心里难受不开心,是你、你把我变成这样了,你得对我负责的。” 温宴目光呆滞,一时间没从柳无渡的话里回过神。趁着这个空档,柳无渡低头想要吻上温宴的唇,可大抵是直觉作祟,男人过激地一把推开他,手上的力气自己都控制不住。 “嘭。” 脑袋撞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是男人关门落荒而逃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经纪人照常来叫众人起床。毕竟是男寝,偶尔有人串门睡一块在他看来也很正常。只是今天一早也不知是哪里反常,温宴竟然从忙内的房间里出来,柳无渡也是罕见地自一大早就开始冷脸。 客厅的氛围顿时掉到零下几度,见温宴有说有笑地和忙内从楼上下来后柳无渡的脸更臭,饭都没吃完就一个人跑回了自己屋子里。经纪人不敢说话,用眼神询问大家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几个事不关己的无奈地摊了摊手,一副很明显谁闹别扭去找谁的表情。 经纪人立刻偏头看向温宴。 这是没法说,一点都没法对外说,温宴抱歉地看了经纪人一眼,还是决定守口如瓶。 当天下午还有个采访活动,柳无渡自上车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大家也不敢去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