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他觉得师兄有些过分不要脸了。
rouxue肿成这样不擦点药真的不行,可温宴也知道师兄什么德行,叫他来怕是没一个时辰上不完药:“师兄把药膏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有手,等下自己擦。” “不行。”柳无渡摇头。 “有什么不行的?师兄和我擦谁擦不都一样么,我这是在给师兄节约时间.....唔?!” 温宴还没来得及反将一军挡在女xue上的手就被对方耍赖皮地挪开。 “师兄你做什么?不带这样的玩的!”温宴怒吼。 柳无渡捻着rou嘟嘟的阴蒂揉捏,在上面亲了好几口,才理直气壮回道:“阿宴,你说错了,这可不是谁擦都一样的事。” “——这药膏是我提供的,这是阿宴理应朝我支付的报酬才对。” 当天明明早起的柳无渡直到晌午才恋恋不舍地外出办公,温宴的午饭都是靠他喂的,屁股疼到只有趴在床上才没那么难受。 一想到他还要盯着这幅模样见付嬷嬷,温宴简直羞愤欲死,更是在心里头狠狠将柳无渡骂了一顿。意外的是在焦虑等待下付嬷嬷那行人并没有出现,起初温宴还以为他们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可直到天色渐晚连师兄都回了屋,他谁也没见着任何人的身影。 奇怪,莫不是那嬷嬷故意耍他不成? “怎么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呢?”柳无渡进屋后脱了在外沾上脏东西的外衣,他见温宴夹着眉沉思,心情颇好地提着食盒做到床边,“喏,别不开心了,师兄特地给你带的桃酥,要不要尝尝?” 温宴对柳无渡还是气的。可这份气大多源自对下午教训的恐惧,如今付嬷嬷没来他自然也算消了大半,抵不过桃酥的香气张口接过了柳无渡喂过来的点心,“没什么。” 这事他觉得没必要和师兄讲,到时候掺和起来麻烦不说,按照师兄的性子指不定还会故意在人面前留下他们“恩爱”的证据——按照柳无渡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些奴婢就是专门教导的,只要让他们知道温宴现在已经足够服侍好他这个少主,今后就不会再逼他学什么yin技了。 可这画面温宴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皮有些挂不住,也不知道有钱人家学的礼义廉耻和他理解的是不是有些偏差,在他真觉得师兄似乎在某些方面有些过分.....不要脸了。 之后的他又提醒吊胆地等了三天,就怕付嬷嬷突然杀过来,打他个片甲不及,为此还日日求着师兄克制。只是那几天风平浪静地实在不像话,唯一有所变化的大概是中午给他送饭的丫鬟变了,有天温宴好奇地紧,问那丫鬟可认识付嬷嬷。 谁想小姑娘端着盘子的手差点摔了,和见鬼似的浑身打颤,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他才在那姑娘嘴里得知老嬷嬷因为偷了府里的东西被罚出了府,至于后头怎么样了嘛......她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这才让温宴彻底消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