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坏师兄吃醋,若不是我在是不是就让别人T了?
“唔......”温宴忍不住呻吟,木桶太小他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和柳无渡紧密相贴,男人的大腿正好抵在他的花xue上,每动一下都在摩擦他的rou蒂。 “师兄......别、外面的人会听到的、唔......”温宴靠在柳无渡的肩头,捂住嘴才没浪叫出声。 “只是洗澡而已,若是阿宴在意那就把嘴捂实一些。”柳无渡含着温宴的耳垂,手向上托起那对颇具rou感的胸。他灵活的指尖绕着温宴的rutou上下搓弄,那一处很快就被刺激得硬起,像是两颗鲜红的果实立在枝头。 柳无渡低头将其中一边吃进嘴里,舌尖围绕乳晕打圈。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将温宴脑袋搅得一团乱,舌间发出短促的呜咽。 “再大声些可就要被外面听见了。”柳无渡抬眼看他,好心提醒。随后他用牙尖刮过温宴圆润的奶头,恶狠狠道: “还是说阿宴是故意叫得这么sao的,是不是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sao货是怎么勾引自己师兄的?” 温宴被迫挺起胸,拼命摇着脑袋:“唔、不是故意的......嗯哈、师兄、师兄别舔了呜嗯......” “不是故意的?奶尖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在勾引。”温宴恶狠狠地扇在那对奶子上,“师兄不过好心帮你洗个澡、坏阿宴竟然勾引师兄给你舔奶子,下一步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舔你那只会流水的笨saoxue啊?” 说完他又想起温宴今儿个当着自己面和贺望舒聊天的事,火气越旺,用rourou撞着温宴的花xue,“就是这口saoxue!今儿个要不是我拦着是不是就要张开叫那姓贺的舔了去!” “呜——”温宴不知怎么又扯到了贺望舒身上,简直有几张嘴都说不清。再这么撞下去怕是他的叫声再怎么也捂不住,温宴两手勾上柳无渡的肩膀,讨好地吻着柳无渡的脸: “没、没有嗯哈、saoxue没有要给别人、只给师兄玩呜哈......” “这话当真?还是说你又要唬我?”柳无渡暂时停了手,狐疑地望向他。 “唔、当真......”蒸腾的热气眯了温宴的眼,他现在只想早早结束这荒唐事,主动晃着屁股用那口女xue去蹭柳无渡的roubang,“师兄、唔......” 柳无渡得了邀请,这才得了乖地缓缓将roubang插进温宴的xiaoxue里。 甚至害怕柳无渡不知轻重把他cao出声,温宴忍着xue里的异样不让柳无渡动,主动坐在男人胯上吞吐着roubang。 这场在水下的隐秘性事整整持续了半时辰,直至柳无渡的jingye射在温宴的那口xue里,两人的性器都没有分开。 一整晚柳无渡就这么插在温宴xue里睡下,第二天一早,他拔出被yin水泡得水亮的roubang,在温宴脸上亲了一口才貌岸然地换衣出门。 门外张邈安排的侍女已经在等着了,一晚上屋内的腥膻味已经消得差不多,没让她觉出什么异样。 “我师弟昨晚睡得晚,若是没事莫要扰他。”离开前他对着那姑娘叮嘱,又让她回来后备碗红薯粥热着,等温宴醒了给他送进来。 侍女每件都记在心上,满口称是,领着柳无渡朝张邈的书房走。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弱。谁也没注意到,在此之后的几分钟,一个蹒跚的身影从窗外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