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朕总觉得,你会是至洁至纯的白s【补充剧情】
短暂地出神后问道:“三种颜色?” “嗯嗯,紫、金、黑。”青莲离开鱼塘,湿漉漉的腿被青白的衣裙遮盖。他毫无自觉地凑近玉帝,像看见什么新鲜物事般打量他,好奇道:“你一定很复杂。” 他的赤脚还踩在地上,灵莲自有一尘不染的本事,那藕节般的趾精雕细琢,皱起的纹路都很顺眼。 玉帝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只为这种评价感到一种久违的新鲜,他道:“你在界定朕?” “朕是什么,我吗?”青莲疑惑地皱起眉,“我不会界定你……人就是由颜色构成的呀。” 玉帝于是确认他视野的异常,约莫是有本源之眼,能看穿他人本性,紫和金他大概能猜到什么意思,那黑是什么?他问出来了。 “唔……”太白纠结地解释:“颜色是不能被单一概述的,但是如果非要说……那应该是……危险吧?” 在他说出“危险”这个词语后,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滞了。青莲缩了缩脖子,埋怨道:“好冷,我怕冷,你冷到我了。” 玉帝深深看着他,对这样通透清洁的生命,他生出了本能的厌恶之情。平常这时候他会笑,此时却笑不出来:“你知道危险,还不跑?” 青莲更疑惑了:“为什么要跑,只是冷一点而已。师父说,人总要去寒风里点火的。” 人总要去寒风里点火的。玉帝咀嚼着这句话,他那遇上天敌般的排斥被轻易平复了:“你看得见自己是什么颜色吗?” 青莲摇摇头:“不能看的。” “为什么不能看?” “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最好。”青莲模棱两可地说,这种话不像他自己所想,玉帝猜是道君教他的。 “你想要神位么?”玉帝问道。他本以为青莲和道君一样,是个本真至纯而无欲无求的人,哪想青莲轻快地答应了:“想。” 他愣了愣,终于能和往常一样微笑了: “那朕封你为太白金星,名太白。你今后无事,可以常来凌霄殿见我。” 玉帝总觉得,太白会显得人如其名,他的颜色一定是至洁至纯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