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爬床、、睡J
。 但我很开心,激动到全身颤抖。 我双腿张开,屁股悬空在弟弟的腰胯上方,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引领着弟弟的yinjing抵在我滴水的xue口,慢慢往下坐。 强烈的饱胀感从肠道逸散开来,还有些疼痛,似乎流了血。粗大圆润的guitou慢慢cao进来,一寸一寸挤开艳红的肠rou,往更深的地方去。 我扬起脖颈,感觉全身都在战栗——兴奋地战栗,为我吃下了弟弟,我们相贴如此亲密,比血浓于水还要亲密。那是无与伦比的幸福与眩晕感,好像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终于有了意义,恨不得向着城市去大吼大叫,然后从最高的地方跳下来。 我以为时间就终止在这里了,然后我怀着激动甜蜜的心情,上下扭腰摆臀,我不在乎自己舒不舒服,只要弟弟舒服就行了。 我沉迷在空茫的美梦中,直到一声惊喘,我迟钝地低下头,看到弟弟茫然惊慌的脸色,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强烈的情绪起伏引起了他的心悸。 他没有力气推开我了,一只手紧紧攥在胸前,痛苦急促地喘息,越来越急。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漆黑明亮,月光映照在他的双眸中,粼粼似水光。 于是我后知后觉的想起,其实我根本不是他的哥哥。 …… 我是一条母狗,和我的母狗母亲一样。 父亲说。 他的鞋尖踹进我的肚皮,掐住我的脖子扇我的耳光,直到我的鼻腔和肺部积满了血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惨烈的疼痛,脑袋目眩神晕的,又轻又重的感觉。 尖利的声音还在不住地辱骂我,带着藏不住的恶毒,像一只嗓音呕哑的秃鹫。 他一再的强调这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并没有反驳他的话,他却这样激动。 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家庭吧。 我的mama是一条死去多时的疯母狗,父亲是一个不喜欢我叫他爸爸的老公狗,我当然是一条小母狗了,我们是不太和谐的一家三口。 在弟弟到来之前,我的脖子一直戴着铁圈,赤身裸体,锁在地下室里。我最开始会尿急,但是我的活动范围很小,所以尿在了地上,然后被父亲打到三天不能动弹。 然后我就学会了憋着,一直憋到父亲来给我送“泔水”,顺便解开我的锁链。 但是那天实在太久了,我憋了一天一夜,不敢喝半口水,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弄的地板和身上乱七八糟的。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弟弟,他才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缩在襁褓里,又白又软,rou嘟嘟的,但很安静。那时他的眼睛像猫一样大,睫毛纤长密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他软乎乎的小手反手抓住我的食指,触感细腻温软,像一朵云一样,轻轻松松就陷进去了。 他抓着我不放,力道轻绵得不可思议,我感到一阵战栗,浑身哆哆嗦嗦,一边惶恐不能自己,一边感到尾椎骨痒的要命,焦灼着渴望。 可我很脏,正午的阳光刺过来,他雪白的藕节似的手臂上沾染了污秽,我看清了那亮晶晶的水渍。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羞耻。 后来父亲把夫人和弟弟赶走,他在外的情人的私生子也被查出和他毫无血缘关系,他把目光转向了我,用鲜血和鞭子,要我站起来,穿上难受的西服,成为一个人。 我觉得他疯了。 我是一只狗呀,怎么能变成人呢?我只是没有腥糙的毛发和锋利的爪牙罢了,他们怎么可以仅凭这一点就否定我呢? 可我很爱我的弟弟。 我愿意为了他,装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