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伪强制lay,惊惶,安抚,时版安静乖巧小殷(微)
伏。摸上去汗涔涔、湿淋淋的,柔韧带着丰腴的触感,不时痉挛着,几乎握不住!简直yin靡的要命! 殷澄身上也被汗水浸透了,恍惚间神魂颠倒,晕头转向,觉得这个蛮夷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粗鄙讨厌。他的rou体很温暖,屁股和大腿rou都很丰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摸上去又滑又腻,屁眼还很会吸…… 他抓住他的腿根,想更用力地打开,修长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交合处,落得一手淅沥黏腻的液体。 伴随着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儿。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 ……是血。 殷澄瞬间清醒了。 透过外面模糊的月光,他愕然地看着床榻上狼藉的一切,衣袍和被褥绞在一起,他与乌尔伽半裸着纠缠在一处。乌尔伽身上的伤口崩裂开来,血迹染红了纱布和床铺,交合处湿泞顺滑的不是yin液,而是鲜血。 像是被人猛的敲了一闷棍,殷澄心都凉了,脸色霎白,浑身僵硬,瞪大的双眸里流露出恐惧和慌张。 ……一阵作呕。 有一瞬间,殷澄想吐个天昏地暗。 他想起年幼的时候,误入了一处寝宫。那寝宫处于一处茂密的竹林中,偏僻隐秘,但装潢却艳色姝丽。他并不知道那是宫里专门为皇帝修建的yin靡之所,名为红墙。 在红墙,透过纸窗,他看见平日里庄重严肃的父皇,身下正骑着两名舞女。女人雪白的身体赤裸,身上却满是鞭打出来的血痕,正痛苦不已地呻吟。她们的大腿被绳子绑在两侧,无处可避无处可逃,皇帝的动作粗暴不已,每动一次,都可以看见有血从女人的下体里涌出…… 那之后,殷澄足足做了两个多月的噩梦。 梦里全是那哀凄又尖利的呻吟声。 即使对方是他敬重深爱的父皇,他也不能抑制住那种恶心作呕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肯再亲近他。 连带着后来内务府为他挑选侍寝女官,他也是怒气冲冲地回绝了。他无法对那些女人产生好感,看到她们的脸,就想起幼年时回荡在空旷竹林里痛苦凄厉的呻吟尖叫。 他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去强迫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不,最初他并不是想这样做的,他原本只是恼怒于北戎王对他不敬,想吓吓他给他一个教训,并没有真的想强迫他…… 堂堂太子,皇室贵族,怎会—— 殷澄披头散发冲到床边,去找那柄匕首。 但他浑身颤抖,手指哆嗦,所触一切皆是冰凉,早已不知在找些什么了。 下一刻,殷澄就被揽进一个宽厚炙热的怀里,强壮的身体将他包裹住,抬眼就对上那双狼似的墨绿色的眼睛。 他似乎有些惊讶,又很困惑不解,嘴里说着殷澄听不懂的蛮夷语,转眼看了那把刀一眼,又把它甩远了些。 殷澄全身僵硬着,没有动。 他觉得乌尔伽一定会杀了自己。 即使留他一条命,他也会自尽。 堂堂的太子,落到这般地步,又失了德行和颜面,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但乌尔伽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