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尊贵身受和亲辱、不满、北戎王、j同鸭讲
扭身把他重新带到了床上,两个人重重摔了下去。 殷澄被摔得七荤八素,即使是在软榻上也有些晕眩,他自幼尊贵无双,东宫之中无人敢不敬,天下都畏他半分,哪被如此冒犯过。 眼看这蛮夷人还不死心地往自己身上爬,湿濡的触感出现在他的脸颊和唇角,前东宫太子的怒火一下子就蹿到了最高点,就是当初得知被殷觞欺骗算计都没这么生气过。 “给孤滚下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安敢冒犯孤?!” 殷澄抬手死死掐着乌尔伽的脖颈,想把他弄下去,但乌尔伽就硬生生忍着痛跟他缠斗在一块,就算疼得浑身发抖都不放开,简直像一只咬到rou的野狼,无论被人怎么打也不肯松口。 殷澄跟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过半柱香时间,一头乌黑长发全部炸毛,凌乱地不像话,衣衫不整,眼尾发红,气喘吁吁。乌尔伽也好不到哪去,厚重的皮毛左襟堪堪挂在他腰上,下身的裤子被扯烂,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屁股和深深的股沟。 “乌尔伽!孤命令你!你听不到吗!” 殷澄打又打不过,踹又踹不下去,又气又委屈,伸手在上面狠狠抓揉了一下,rou多的地方总归是舒适顺手的,想着蛮夷人皮糙rou厚可能不疼,于是又狠狠打了一下,反倒震得自己手心发麻,那厚厚的臀rou又反弹了回来。 低头一看,掌心全红了,和手腕月牙白的肤色对比显得格外惨烈。 乌尔伽死死抓着殷澄的手和腰,一条腿压在殷澄腰上,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伤口裂开后到现在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机会只有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王后离开。 或许是母神怜悯于他的狼狈困境,在一刹那,乌尔伽忽然想起了“圆房”这个词的大汉语读法,于是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阙氏……吾……我……们……圆房……要……” 殷澄一愣,看向乌尔伽充满热切和希冀的眼,那双墨绿色狼一样的瞳眸,紧紧盯着他的脸。 “你……” 在这样荒唐混乱的场景中,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 圆房…… 圆房圆房圆房!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吗? 难道自己知道了就会让他上吗?! 太可笑了!太荒谬了! 殷澄一时间又想笑又想哭,自尽的心都有了,他堂堂一介东宫太子,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 乌尔伽不知他心中所想,固执地欺上来,怎么都是用强也好,怀柔也罢,今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殷澄怎么可能顺从,又跟他在床榻上打了起来。 他中毒后身体虚弱,体力不支,支撑到现在已然是强弩之末。 奈何匕首被丢远,自尽也成了奢望。 殷澄憋屈到了极点,浑身汗水湿透,脑子也不甚清醒,死死掐着乌尔伽把他掼在被褥上,膝盖顶在他双腿间强迫打开,紧接着重重在那丰满多rou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掰开臀缝紧实的rou摸了进去。 不怒反笑,扬起下颔冷刺道,“好啊,圆房!既然如此,孤今日就赏你个承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