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凡界的力量

里乐声悠扬，一会儿换上快节奏的舞曲，摇着铃鼓的长耳朵JiNg灵被灌了酒，醉态可掬，大家把桌子推开让她跳舞，又在旁边敲桌子碗盘、敲酒杯与啤酒桶助兴。乐师也领着乐队，与可Ai的JiNg灵一起配出即席的收获祭──生化脑，在生物科技上走得真是遥远。

    也许走得太远了。譬如制作眼前的JiNg灵，生化脑会取下活生生的人脑，绝大部分是青春期有了恋人的少年少nV，将大脑移植到预先催熟的JiNg灵t0ngT，JiNg灵样貌美丽却是无X的，她们能感受Ai情，却无法回报。被移植的意识在初期必须忍受各种身T的不适，适应之後还必须以JiNg灵的身份生活三十年至一百年，然後大脑又会被摘下来，真正地放入生化脑的网路之中，变成它们的一份子。这被生化脑称做，「群T的进化」。

    而且这些物种并不一定是由纯人脑所制成的。生化脑进行社会化实验的时候，也可能投放一定b例的动物，像黑猩猩或者猪，譬如将一份人脑分成三份，其余由黑猩猩或猪脑补足，还有功能不足或背离常轨的行为则靠电脑或仪器辅佐。这些物种都已经不知该如何称呼，但是它们看起来仍然可以是个矮人、或JiNg灵，或其他的种族，或者是人。

    只是，罐装的人工灵魂看起来仍然可以活得很快乐。

    「嘿！我喜欢她，她叫什麽名字？」望着被大家围住，正在团团转的JiNg灵，林绍安向拿不鲁示意。

    拿不鲁神情有点复杂，他说：「她叫可娜。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份心思。」

    林：「哦，怎麽说？因为她在长街那边流浪过吗？」

    「连这个你都知道了，还来消遣我。」拿不鲁闷闷地回答。

    林绍安摇摇头：「我只是注意到她的脖子後面被打了一个小小的纹身，那应该是教养院打的记号。」

    「她其实像个小天使，很迷人。可是她也很会骗男人，好多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弄到有家归不得的都有。」拿不鲁也望着JiNg灵可娜，继续说道：「後来有人b着她要跟她殉情，她骗到那个人服药自尽，自己从长街逃出来，逃到我们这里让我们老板收留。後来她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也没什麽工作，老板也不让她做事。每天就是在酒馆偷客人的酒喝，喝醉了就爬到桌子上跳舞，她跳得真的很好看，很有活力……时间久了大家就这样子了，自动把桌子拼好，拼出一个地方给她发酒疯。她真的很可Ai，没人舍得对她发脾气……」

    「怎麽，你也是受害者？讲得这麽有感情。」林绍安打趣，却被拿不鲁狠狠地瞪了一眼。

    「是，我错了，你是殉道者才对。」林绍安火上添油：「为了你的Ai情，来乾一杯吧！」

    拿不鲁擦擦酒杯，突然也想开了。他重重地把酒杯往桌面一顿，重重地斟满一大杯烈酒，重重地跟林绍安碰个满杯，咕噜咕噜自己就全喝光了，接着叹一口气什麽也没说。林绍安随着可娜的舞姿打拍子，也跟着感叹：「这里有这麽多人，但那麽耀眼的就只有一个。」

    「你这句话会让可娜听得心花怒放。」「那最好了。」

    全场一片欢乐的气氛，球赛也到尾声，罐装的灵魂啊，你的本质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