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从中午忙到隔天清晨甚至下午才回家,我并不觉得寂寞,虽然偶尔还是会闹闹情绪啦。」 莱奥吐吐舌头,再恢复正经道:「寂寞的人一直是我妈,因此当琼斯叔叔出现时,我不但觉得高兴,还大大松一口气。」 「你妹的生父?」 「没错,他的全名是安德鲁˙琼斯,原本是在华盛顿生活的诗人,为了散心前来纽奥良参加嘉年华会,对我妈一见锺情──附带一提我妈对他也是,不顾哥哥和父母的反对,搬到纽澳良成为我家的一份子。」 莱奥偏头怀念地道:「仔细想想,那是我们一家最开心的时光,虽然多一个……索菲出生後是两个,多两个人的饭要煮、衣服要洗、大哭生气时要安抚是累了些,可是家里的男nV不再来来去去,然後经济也宽裕了不少,我也终於有人能问课业上的问题。 如果他没有染上肺炎过世,不知道有多好。」 「……」 「叔叔走的那年我十五岁,索菲只有五岁。」 莱奥脸上的笑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沉重:「我妈则是四十一,不过她是我们三人中最崩溃的一个,我头一次知道书里一夜老十岁不是骗人的,如果我有多留意叔叔的身T一点就好了。」 「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有十五岁。」曼托菲尔的语速b平时快上几分,眉间的皱褶也加深不少。 「谢谢。」 莱奥浅浅一笑,垂下眼注视玻璃茶几道:「我妈在丧礼後颓废了将近一年,不过索菲很懂事,叔叔也有留下一些钱,所以生活还算过得去。」 「……」 「我当时有一个大我一岁的nV友,我们感情很好,可是她爸不喜欢我,好几次要我nV友和我分手都被拒绝,所以他决定使出绝招,直接搬离纽奥良。」 莱奥放在扶手上的手收紧:「她爸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我直到自己十六岁生日的当天──搬家前一天,才看着我nV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诉我这件事,然後在她说完後,我们就决定要把庆生活动从切蛋糕,改成滚彼此第一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床单,然後这个决定让她晚三天上飞机。」 「为什麽?」 「因为我在za途中弄伤她。」 莱奥瞧见曼托菲尔一脸惊愕的瞪着自己,摊平双手苦笑道:「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夥子,没技巧也不懂得拿捏力道,又满脑子只想让她忘不了我,所以就……」 「她的父亲有追究吗?」 「有,但她威胁她老爸,敢起诉我她就自杀。」 莱奥吐一口气道:「多亏了她的勇敢,我才没进少年法庭,不过她能拦得住自己的老爸,我却安抚不了自己的老妈,我妈知道这件事後连续骂了我三小时,然後把我丢给她的姊妹特训。」 「特训?」 「给我从头学习正确、健康、令人愉悦的za方式!」 莱奥重复母亲当时的怒吼,嘴角泛起混杂温柔与苦味的笑意道:「我第一次看见我妈这麽生气,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意外,她最痛恨的就是X暴力、xnUedAi和错误的X知识,而她的儿子虽然没有对nV友施暴或施nVe的意思,结果却差不多。」 「你只是没经验。」 「不用安慰我,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确该骂。」 莱奥挥挥手,在曼托